上，透過半開的門看到里面的場景，香檳塔，鮮花墻，衣著光鮮的人端著酒杯談笑。
陸錦年站在人群中央，被至少七八個人圍著。
我掏出手機，翻到他的號碼。
撥過去。
忙音。
再撥。
"**，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第三次。
接了。
"師傅？"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嘈雜，"我這邊正忙，有事改天再……"
"錦年，臺上那些衣服……"
"師傅，信號不太好，我先掛了啊。"
嘟嘟嘟。
我看著手機屏幕發了會兒呆。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你好，請問你是？"
方瑤從宴會廳里走了出來。近看她比遠處更年輕，二十六七歲，妝容精致得像從雜志封面上揭下來的。
"我是沈織云。陸錦年的……"
"哦，你就是那個沈師傅？"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旗袍上停了兩秒。
我這件旗袍是二十年的老款式了。
"錦年偶爾提起過你。"她說，"他小時候是跟你學過一點裁縫基礎功，是吧？"
"不是基礎功。我教了他五年……"
"好的好的。"她打斷我，"沈師傅，酒會這邊是有名單的，我看看啊……"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劃了幾下，"抱歉，沒有您。可能是助理疏忽了。"
她笑了一下。
"今天的客人都是品牌方和媒體，您看，要不改天讓錦年單獨請您吃個飯？"
"我想跟他當面說幾句話。"
"今天真不方便。"她的笑容不變，但語氣已經變了，"您看外面有個休息區，我讓人給您倒杯水？"
"我不喝水，我要……"
"張哥。"她沖門口的保安招了下手，"幫這位阿姨叫一輛車。"
阿姨。
她管我叫阿姨。
**章
我等了三天。
**天早上，我去了陸錦年的工作室。
地址是我問周慧蘭要的。周慧蘭是我二十年前在服裝廠認識的老姐妹，現在在一家面料公司上班，對時尚圈多少有些了解。
"他工作室在靜安那邊，一整層，聽說光裝修就花了三百多萬。"周慧蘭在電話里說，"織云，你別去。"
"為什么？"
"人家現在是大人物了。你這樣找上門去，不好看。"
"他用的是我的設計。"
電話那頭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