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
"林總，你說的那個offer，我想詳細聊聊。"
電話那頭，林深笑了一聲："下午三點，瀚宇總部，我等你。"
第二章 她的人脈名單
許瑤接手項目的第二天，我前同事周琳偷偷給我發了條微信。
"念姐，許瑤把你辦公室里所有東西都翻了一遍，你那個客戶通訊錄她拍了照。"
我回了個"嗯"。
周琳又發："她今天上午挨個打電話，照著你的名單***。"
我沒回了。
因為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那份通訊錄上有三十七個名字，都是我這兩年做港城項目積累下來的關鍵人脈。有何氏集團的高管，有港城金管局的關系，有幾個關鍵的中間人。
但這些人認的是沈念，不是季氏。
更不是許瑤。
我跟這些人的關系，不是靠一張名片建立的。是靠兩年里一頓頓飯、一次次幫忙、一個個人情堆出來的。有些人是我爸的老朋友，有些人是我大學同學的親戚，有些人是我幫過忙、欠我人情的。
許瑤拿著我的名單打電話，就跟拿著一把沒有鑰匙的鎖一樣。
她打得開嗎？
打不開。
下午三點，我準時到了瀚宇集團。
林深的辦公室在頂樓，比季承洲的大一倍。他本人比我想象中年輕，三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很隨意，襯衫袖子卷到手肘。
"坐。"他給我倒了杯茶，"沈念，我直說了。我想讓你來瀚宇，不是給你一個普通的職位。"
"什么職位？"
"首席合伙人。"
我愣了一下。
首席合伙人，不是打工，是入伙。意味著股權、分紅、決策權。
"條件呢？"
林深靠在椅背上，看著我："沒什么條件。你的能力值這個位置。當然，如果你愿意把港城那邊的資源帶過來，我不介意多給你兩個點的股份。"
我沒立刻答應。
"給我一周時間。"
"行。"林深站起來，伸出手，"不管你最后怎么決定，今天這杯茶，算我們交個朋友。"
我跟他握了手，離開了瀚宇。
回酒店的路上，周琳又發來消息。
"念姐，許瑤瘋了。她打了一下午電話，一個人都沒約到。何氏那邊的人直接掛她電話，金管局的關系說不認識她，連中間人都說要先問問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