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
不是一般人？
我一個醫生，救了他兒子的命，我需要小心什么？
第二章 網上的帖子
停職**天。
我在家里待得快發霉了。每天除了去看我爸，就是對著墻發呆。
手機響了，是我女朋友蘇晴的電話。
"賀銘，你上網看了嗎？"
"看什么？"
"你搜一下你的名字。"
我打開瀏覽器，輸入"賀銘 醫生"。
第一條結果就讓我血往頭上涌。
標題：《實名舉報！某三甲醫院心外科醫生收受紅包五萬，術中操作不規范導致患者毀容》
點進去一看，發帖人ID叫"為兒討公道"。內容寫得聲淚俱下，說他兒子本來只是一個小手術，結果被我過度醫療，做了十四個小時，術后留下一條巨大的疤痕，嚴重影響生活和心理健康。還說我收了五萬塊紅包，態度傲慢，術后對患者不管不問。
底下評論已經炸了。
"這種醫生就該吊銷執照！"
"現在的醫生就知道撈錢，患者的命算什么？"
"支持家屬**！一定要追究到底！"
我往下翻，越翻越覺得荒唐。有人說認識我，說我平時就飛揚跋扈，對患者態度惡劣。有人說他親戚也在我們醫院看過病，被我坑過錢。
全是假的。我一個都不認識。
"賀銘？你還在嗎？"蘇晴在電話那頭喊我。
"在。"
"你別急，這種帖子可以舉報的，我幫你——"
"沒用。"我深吸一口氣，"這種帖子**還會再發。他是有備而來的。"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打算怎么辦？"
"等調查結果。我有錄像，有證據。"
"好，那你照顧好自己。晚上我去找你？"
"別來了，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掛了電話，我又把那個帖子看了一遍。
鄭建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救了你兒子的命。十四個小時，三次心臟驟停，我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了。你跪在我面前求我主刀的時候，說的是什么？你說少條腿都認。
現在一條疤你就要我的命？
我想打電話質問他，但理智告訴我不能。我現在是被調查對象，任何跟舉報人的接觸都可能被說成威脅恐嚇。
晚上，帖子的閱讀量已經過了十萬。
有人把帖子轉到了我們醫院的患者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