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吃了不少苦，我心里有數?！?br>他伸手想來拉我的衣袖。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
“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顧宴之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警告。
“我如今已是新科探花，不出半月便要授官。你一個孤女，做我的貴妾，日后錦衣玉食，難道還委屈了你？”
沈棠兒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宴哥哥，你別兇姐姐。姐姐在鄉野長大，不懂京城的規矩也是正常的?！?br>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悲憫。
“姐姐放心，等過了門，我會撥兩個懂規矩的老嬤嬤去你院里。吃穿用度上，絕不會虧待你?！?br>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心里那點僅存的期待，早已被徹底吹散了。
“我不做妾。”
顧宴之愣住了。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拒絕的這么干脆。
在他的認知里，我無父無母，沒有依靠，除了依附他，根本無處可去。
“姜晚！”
他的語氣里終于帶了怒意，
“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能許你貴妾之位，已經是對得起你這五年的付出了。你若再這般胡攪蠻纏，連這側室的名分我都收回！”
我看著他暴怒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我守了五年的人。
我轉身往里屋走去。
顧宴之以為我妥協了，語氣緩和下來。
“你去把東西收拾一下，屋里那些不值錢的破衣爛衫就全扔了吧?！?br>“省得熏著棠兒。”
我腳步沒停。
“不用雇車了。”
我推開里屋的門。
“顧宴之，我們之間，到此為止?！?br>顧宴之沒有把我的話當真。
他只當我是賭氣。
第二天一早，他帶著沈棠兒和幾個小廝，搬進了我的院子。
這是我用給人抄書、繡花攢下的銅板，一磚一瓦置辦起來的家。
“這院子也太破舊了些。”
沈棠兒站在院中，用帕子掩著口鼻。
她嫌棄的看著墻角。
“宴哥哥，這地方怎么住人呀。連個暖閣都沒有。”
顧宴之攬著她的肩哄著。
“委屈你了。這是晚晚以前買下的，地段偏了些。等我領了俸祿，咱們就換個大宅子?！?br>我坐在屋檐下，手里正分揀著曬干的藥材。
顧宴之走到我面前。
“晚晚，棠兒身子弱，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