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規上臺和操作失誤,自請停職接受調查,記入檔案。"
"第二,讓蘇晚晚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道歉。"
電話那頭他立刻吼起來:"林知夏!你胡說什么?我和蘇晚晚只是同事!"
"再說你不過是個主治,有什么資格跟副院長講條件?"
我沒說話。
監護儀的聲音又拉長了一檔。
護士長咬咬牙,直接當著所有人開口:"陸主任,病人隨時會沒,如果您再耽擱,出了事我作證,是您壓著不讓接臺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蘇晚晚一聽慌了,轉身就往陸景行辦公室跑。
跑到門口她就開始拍門。
"景行哥哥,救我!他們要**我!"
護士長大喊:"蘇晚晚!這是手術區,你別添亂!"
廣播里卻傳來陸景行的聲音:"讓她進來,誰也別攔著。她是實習生,有問題我來扛。"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荒謬。
身為副院長,他連最基本的職業操守都肯為這個女人扔。
監護儀又叫了一聲。
血壓五十。
護士長臉都白了:"林老師,真沒時間了。"
電話那頭,陸景行還在哄蘇晚晚:"乖,先進來,別哭。"
我對著話筒,一字一句:"陸景行,你再耽擱三十秒,我現在就當著所有人,把上個月你私下給蘇晚晚開后門、讓她未持證上臺的內部郵件,轉發給紀委信箱。"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他聲音變了:"......你想要什么?"
"按我說的做。"
第三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陸景行終于擠出一句:"......好。"
他對著內線下達指令,先把**時間延長,再通報醫務處。
蘇晚晚被護士長拉過來,踉踉蹌蹌走到手術室門口。
她隔著無菌區,眼淚鼻涕全往下淌。
"林姐,我跪,我跪還不行嗎。"
"撲通"一聲。
她真跪下了。
只不過跪得很有講究,膝蓋落在干凈的瓷磚上,頭壓得很低,長發垂在地上,像一幅刻意擺出來的悲情畫。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手抖。"
我沒看她。
我把風衣脫了,扔在椅子上,接過護士長遞來的隔離衣,一邊洗手一邊吩咐。
"準備人工血管,十六號縫線,叫體外循環組上臺。"
"**師把誘導加深一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