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過去了。
劉海濤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
他蹲在辦公樓門口的臺階上，不停地抽煙。
腳下已經扔了一地的煙頭。
他的身邊圍著幾個廠里的領導。
一個個都愁眉苦臉。
生產線停轉一天的損失，對他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更何況，這看起來不像一天能解決的問題。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準備離開。
這場好戲的序幕，已經足夠精彩。
就在這時，我的新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
發信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內容只有一句話。
“**，我們談談。”
03
我看著那條短信。
沒有立刻回復。
他們比我想象的，要快一點找到我的新號碼。
看來是動用了一些廠里高層的私人關系。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主動找來了。
這就意味著，談判的主動權，從一開始就在我手里。
我沒有回短信。
而是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放進口袋。
然后起身，結賬，離開了咖啡館。
我在鄰市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洗了個澡，睡了一個安穩的午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
我拿出手機。
有十七個未接來電。
全部來自那個陌生號碼。
還有五條未讀短信。
“**，請務必回個電話，事情很緊急。”
“只要你肯幫忙，條件好商量。”
“劉海濤已經被停職了。”
“張偉，你到底想怎么樣？”
最后一條，帶著氣急敗壞。
我笑了笑。
看來，他們已經快到極限了。
我慢悠悠地回撥了那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張偉？”
對面是一個沉穩的中年男人聲音，但依然掩飾不住那份焦急。
“是我。”我淡淡地回應。
“我是廠長，錢東海。”
“哦，錢廠長，你好。”
我的語氣，像是在和一個陌生人談論天氣。
“張偉，廠里的設備出了點問題，我們想請你回來看看。”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很客氣。
“請我？”我輕笑一聲，“錢廠長，我記得我已經離職了。”
“我不再是你們的員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我知道，我們知道。所以，我們是想聘請你，作為技術顧問。”
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