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里三次。
第一次，是梅知許帶我見他父母。
梅知許的母親拉著我的手，笑得溫和，說我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
第二次，是席月回國。
梅知許說她身體不好，希望我別介意他去照顧她。
第三次……
我竟然想不起來了。
這時，走廊中的第一扇門開了。
“疏桐，進來吧。”
我站在門外，看著門縫里那道柔和的金黃。
屬于活人的光，和這里格格不入。
下一秒，我推開了門。
門里是梅家的客廳。梅知許摟著年輕一點的我，坐在沙發上剝橘子。
這是很多年前的畫面了。
梅知許把剝好的橘瓣遞到“我”唇邊：“今天不開心？”
“席月今天給你打了六個電話。”
梅知許笑道：“吃醋了？”
“在算賬。”
他剝橘子的手停住了。
“你這個月給我轉了三筆錢，兩套首飾，一臺車，還有一間商鋪的使用權。按你這個付出程度，席月每天打六個電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看了我半晌，忽然寵溺地笑出聲：“小財迷，這么現實？”
我也笑：“我是孤女。不現實，早就**了。”
他低頭輕吻我的臉側：“有我在，絕不會。”
那時的我很清楚，我沒有多愛梅知許。
一個世家公子，對一個沒有**的孤女好，即使我們的感情還算水到渠成，也不是太正常的事。
只是如果賬面劃算，我不介意陪他演。
梅知許的手輕輕捏住“我”的手腕，指腹落在那只玉鐲上。
“疏桐，你命真好。”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唯有那枚“我”沒有吃的橘瓣滾落在地，變成了一顆腐爛的眼球。
4
我退后一步。第一扇門“砰”地關上，走廊里頓時恢復了死寂。
第二扇門很快開啟。
這次里面是梅家祠堂。
我遠遠看過一次，覺得不舒服，就沒往前走。
梅知許知道我不喜歡他家這些事，也沒強迫。
但這一次，我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和印象中這種場合不同，一排排牌位佇立在黑暗之中，臺上沒有香火，牌位上也沒有祖宗名諱。
等到我看清牌位上的字時，瞳孔一縮。
每個牌位上都刻著同一個字。
借
我突然覺得腦袋里像是被什么銳器攪動一樣痛。
我抬手一扶，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