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是主母。主母沒有身孕，你一個妾憑什么先生？"
她掃了一眼我的小腹。
"就算你生了，那也是庶出。庶出是什么？是給嫡子做牛做**。本宮的孩子才是主子，你生的，那叫奴才秧子。"
兩個力氣大的太監把我按在地上。
宮女撬開我的嘴，把那碗藥硬灌了進去。
我想吐出來，被死死捂住了嘴。
腦海中的系統適時跳出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攝入大量紅花及麝香成分。孕期防護已自動升級，任何外部藥物均無法影響胎兒。"
皇后滿口說著不做生育工具，說女人不該被男人定義。
可她對同為女人的嬪妃下手，連衣裳的顏色都要管。
嘴上說著平等，做的全是**。
我咽下最后一口藥，擦了擦嘴角。
"臣妾遵命。"
出了坤寧宮，青禾扶著我。
"小主，那碗藥……"
"沒事。"
我拍了拍她的手。
"回去給我備些養身的膳食，別讓人看見。"
回到寢宮，我坐在榻上。
皇后有宮謀系統護身，宮里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被她拿捏。
趙貴妃今天的遭遇不會是最后一個。
而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不引起她的注意。
把自己藏在所有人目光之外。
等到瓜熟蒂落的那一天。
被灌避子湯的事，一夜之間傳遍了后宮。
第二天請安的時候，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韓貴人挨著吳嬪咬耳朵。
"聽說了嗎？蘇才人好不容易被選去侍寢，轉頭就被皇后灌了藥。"
"一碗下去，全白費。以后誰還敢跟皇后對著干？"
她們以為自己聲音夠小。
可在安靜的殿中，每個字我都聽得見。
皇后坐在主位上翻一本賬冊，偶爾抬頭掃我一眼。
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件已經報廢的器具。
沒有價值，也不需要警惕。
正好。
請安散后，趙貴妃追了上來。
"蘇才人。"
她臉上還有昨天被打的紅腫。
我停下腳步。
趙貴妃壓低聲音。
"跟我聯手。皇后越來越過分了，再這樣下去，后宮所有人都得被她整死。"
"我的母家是定遠將軍府，你如果愿意跟我合作，我可以在太后面前替你說話。"
我看著她的眼睛。
趙貴妃的眼底確實有恨意。
但更多的是算計她想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