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有裝修貸的合同和還款流水。"
"我學長那邊正好做這一行，幫舅舅核一核賬，一分不收，就當孝敬外婆。"
群里又靜了。
這回靜得更徹底。
二十秒后，三舅發來一條："私聊。"
我沒點開。
我把整個對話截圖，按時間戳保存好，建了個新文件夾，命名"外婆鋪面"。
我媽擦著眼淚問我：
"晚晚，你怎么……怎么對這些這么熟？"
我沒回答。
我爸看著我，眼神有點不一樣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
"晚晚，你那個學長……是哪個學長？"
"就一個學長。"我笑了笑。"做家事的，挺靠譜。"
我媽沒多想，一頭扎進廚房煮面去了。
我爸走過來，壓低聲音。
"你高二那年，是不是真去律所實習過？"
我沒接話。
我手機屏幕亮起。
是一條銀行短信。
"您尾號8821賬戶收到轉賬188,000.00元，付款方：盛律所合伙人分紅。"
我順手鎖了屏。
我爸瞄到了那串數字。
他張了張嘴。
我把手機扣過來。
"爸，先吃飯。"
外面樓道里，傳來電梯到層的"叮"聲。
是外婆又上來了，還是哪個舅舅殺過來了，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從今天起，這家里沒人能再騎在我媽頭上**。
我捏了捏指節，朝門口走過去。
門鈴響了。

門鈴按得又急又狠。
我沒急著開。
先到貓眼前看了一眼。
門外站的是大舅。
身后跟著大舅媽，再后面是外婆，箱子還拖在腳邊。
我把門拉開一條縫。
"大舅。"
"晚晚，開門，讓大舅進去說話。"
大舅媽在他身后探頭："慧芳呢？讓她出來！"
我沒動。
"我媽在廚房，這會兒手里是熱湯。要談您先放下嗓門。"
大舅媽一愣，沒料到我頂得這么直。
外婆在最后頭哼了一聲。
"瞧瞧這外孫女，沒大沒小。"
我看她一眼。
"外婆，您不是說要去三個舅舅家輪著住嗎？這才十分鐘，又被送回來了？"
"三個兒子，沒一個肯收留親娘？"
外婆臉一沉。
大舅趕緊打圓場。
"晚晚，讓我們先進去坐坐。一家人，有話好說。"
我側身讓開。
"行，進來吧。"
"但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