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居然還敢開門營業！"
劉哥從后門進來，臉色鐵青。
"棠子，后巷也有人，把咱們的垃圾桶踹翻了。"
我點點頭。
"關門吧。今天不營業了。"
趙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憑什么？！咱們又沒做錯事！"
"趙叔。"
我看著他。
他的獨臂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咱們店里還有三個員工，都是退伍的。老孫的腰傷還沒好利索，小**耳朵聽不太清楚。萬一外面那些人沖進來，傷著誰，不值當。"
趙叔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后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窩囊。"
"不是窩囊。"我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是還沒到時候。"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周瑤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她發的，今天上午九點。
"姐，她今天在群里發了動員令，讓粉絲去你店門口**。她原話是去鬧，鬧到她跪下來求我為止。我截圖了。"
我回了一個字："存好。"
然后我打開另一個對話框。
收件人：方遠征。
我的老連長。
現在在市退役**事務局工作。
"連長，我的店被人砸了。"
發送。
十秒后，電話打過來了。
"誰？"
方遠征的聲音跟在部隊時一模一樣，短促，有力。
"一個網紅。兩千萬粉絲。因為我不給她交保護費，她往我湯里扔了創可貼，然后發動粉絲來堵門。"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那個店，是退役**創業示范點。"
"對。"
"店里幾個人？"
"加我五個。四個退伍的，三個有傷殘。"
方遠征的呼吸重了一下。
"你想怎么辦？"
"我有證據。但我不想現在用。"
"為什么？"
"她現在粉絲正在氣頭上，我這時候放證據，他們會說是我偽造的。我要等一個時機。"
"什么時機？"
"她最得意的時候。"
方遠征沒說話。
過了五秒，他說："需要我做什么？"
"幫我確認一件事。我這個店的退役**創業示范點資質，是市里批的還是省里批的？"
"省里。省退役**事務廳直接**的。你當時的立功檔案是我親手遞上去的。"
"好。我知道了。"
"程棠。"
"嗯？"
"別讓自己吃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