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怎么樣？"
這次回復慢了很久。
將近兩分鐘。
"姐，我想辭職。但是她扣著我三個月工資，還有一份競業協議，說我要是走了就告我。"
"多少錢？"
"工資加違約金，十二萬。"
"我幫你出。"
對面沉默了很長時間。
"姐，你為什么幫我？"
"因為我看過你胳膊上的傷。"
沒有回復了。
但我知道她看到了。
外面，蘇曼的直播還在繼續。
我聽見她的聲音穿過后廚的門縫傳進來："家人們，我已經幫大家打了市場監管的電話了，等著吧，這家店開不了幾天了！"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
開不了？
走著瞧。
第三章
第三天，市場監管的人來了。
兩個穿制服的，一男一女，拿著檢查單進了后廚。
我全程配合，打開冰箱、掀開鍋蓋、展示進貨單據、健康證、營業執照，一樣一樣擺在桌上。
女檢查員翻了一圈，跟男同事對視了一眼。
"衛生條件沒問題，所有證照齊全。"
男檢查員在表格上打了幾個勾，遞給我簽字。
"程老板，有人投訴你們湯里有異物，我們例行檢查。結果沒問題，你該怎么經營怎么經營。"
"謝謝。"
他們走了。
但事情沒完。
下午三點，店門口開始聚人。
一開始是三五個，舉著手機拍照。
然后是十幾個，堵在門口不進來也不走。
再然后是幾十個。
他們穿著統一的應援色T恤，胸口印著蘇曼的**頭像，手里舉著手幅，上面寫著："黑心商家滾出建設路！"
蘇曼的粉絲。
趙叔站在門口，獨臂叉著腰："你們干什么？這是營業場所！"
一個染著粉色頭發的女孩沖他喊："你們店往湯里放創可貼，惡心不惡心？"
"放屁！那是你們那個網紅自己扔進去的！"
"造謠！曼姐會做這種事？你有證據嗎？"
趙叔氣得臉通紅，轉頭看我。
我搖了搖頭。
"趙叔，進來。別跟他們吵。"
"棠子！"
"進來。"
趙叔咬著牙退回店里。
門口的人越聚越多。
有人開始往店門上貼紙條，寫著"黑心店""害人精"。
有人對著店里拍視頻，配上夸張的解說："家人們，我現在就在這家黑心店門口，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