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里拿到的？"
"許亮書房的抽屜里。"陳小茹說，"他把大哥給的所有文件都鎖在那個抽屜里，鑰匙藏在書架第三層那本詞典里面。他以為我不知道。"
我把文件一張張看完。微信聊天記錄里，許明和許亮的對話觸目驚心。
許明："錢到了，你趕緊去提車。"
許亮："哥，這錢真沒問題？嫂子不會發現？"
許明："她現在天天在醫院躺著，連手機都懶得看。放心，等她反應過來，車都上牌了，生米煮成熟飯。"
許亮："那嫂子治病的錢怎么辦？"
許明："她那個級別，公司有補充醫療險，自費不了多少。再說了，她那個病又不是晚期，沒那么嚴重。"
沒那么嚴重。
我確診那天，許明在醫生辦公室外面等我。我出來時，他抱住我說："別怕，有我在。"
那個擁抱的溫度，現在想起來，冷得刺骨。
"嫂子，"陳小茹小聲說，"夠了嗎？"
"夠了。"我把文件放回信封，"小茹，謝謝你。"
"那你答應我的事……"
"我說到做到。明天我讓律師聯系你，先幫你做家暴取證。你回去之后，正常過日子，什么都別表現出來。能做到嗎？"
她點頭，用力點頭。
"還有，"我叫住她，"許亮家那個升學宴，什么時候？"
"下周六。許亮侄子考上重點高中，婆婆非要大辦。說要請全村的人來，順便讓大家看看許亮的新車。"
我笑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
第五章 律師布局靜待時機
周律師的辦公室在市中心寫字樓的***。我請了半天假，從醫院打車過去。
"宋總，材料我都看了。"周律師把那疊文件攤在桌上，表情嚴肅，"情況比較明確。第一，保單受益人變更需要被保險人本人簽字確認，你丈夫偽造簽名，這個變更無效。第二，理賠金本應打入你的賬戶，現在到了你丈夫賬戶并轉給第三方，屬于婚內財產轉移。第三，你有充分的證據鏈。"
"我要怎么做？"
"兩條路。"周律師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條，直接報案，走刑事。偽造簽名騙取保險金，涉嫌保險**。"
"不走這條。"我說。
周律師看了我一眼，沒問為什么，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