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朋友圈，沒有異常。再翻到他弟許亮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三天前發的。一張提車照，嶄新的保時捷帕拉梅拉，白色。配文："努力終有回報，人生第一臺夢想座駕。"
底下評論區，許明的母親赫然在列："我家老二有出息！"
我把手機屏幕扣在床上，閉上眼睛。
化療的藥水還在點滴架上一滴一滴往下落，冰涼的液體順著針管流進血管。我的救命錢，變成了小叔子**里那輛白色保時捷。
第二章 婆媳對峙暗藏殺機
下午，許明的母親來了。
她拎著一個保溫桶，進門就開始念叨："熬了兩個小時的排骨湯，趁熱喝。"
我沒動。
"明明跟我說了，保險公司拖著不給錢。"婆婆把湯倒進碗里，推到我面前，"你別急，這種事催也沒用。你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身體養好。"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
"媽，"我開口，聲音比我預想的平靜，"許亮那輛新車，多少錢買的？"
婆婆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起來："你說那個啊，亮亮自己攢的錢，加上貸款。年輕人嘛，喜歡車。"
"帕拉梅拉，落地得一百多萬吧。許亮在他那個小公司，月薪多少？"
"人家有積蓄。"婆婆的笑容淡了一點，"你一個嫂子，管小叔子的事干什么？先把湯喝了。"
我端起碗，沒喝，放下。
"媽，許亮買車的首付，是不是許明給的？"
"你這孩子，怎么凈想些有的沒的。"婆婆開始收拾保溫桶，動作明顯快了，"明明哪有那么多錢？他那個小公司，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
小公司。許明三年前辭職創業，開了個廣告工作室，到現在還在虧。家里的開銷，一直是我的工資在撐。我在外企做到亞太區市場總監，年薪九十萬。
"媽，我就問一句。"我看著她的眼睛，"那五十萬，是不是到了許亮手里？"
婆婆的臉色變了。
變化很短暫，但我捕捉到了。慌張，心虛，然后迅速被一層薄怒覆蓋。
"你胡說什么？什么五十萬？"她提高了聲音，"你是不是化療把腦子燒糊涂了？"
"那我打電話問保險公司。"我拿起手機。
"你別鬧！"婆婆一把按住我的手，力氣大得讓我手腕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