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頭，身后只有空蕩蕩的黑暗和生銹的機器，根本沒有攝像機的影子。
就在這時，直播間里飄過了第一條彈幕，那是一行慘白色的字，帶著一種戲謔的冰冷：“歡迎來到屠宰場，新的榜一。”

第二章：彈幕里的求救信號
那行慘白色的彈幕懸浮在手機屏幕中央，像是一只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我強壓下心頭翻涌的驚駭，作為職業主播的素養讓我下意識地看向了胸前GoPro的指示燈——它還在正常閃爍，說明我的主視角錄制并未中斷，而手里這臺備用機的畫面，顯然來自某種我無法理解的視角。
“惡作劇？阿良沒死？”我對著空氣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車間里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手機屏幕再次閃爍，直播間的人數瞬間從“1”跳到了“404”，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彈幕如瀑布般刷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內容，只能看到一片令人眩暈的白光。
我顫抖著手指截了一張圖，放大細看，瞳孔瞬間收縮如針尖。
那些根本不是亂碼，而是無數句重復的、扭曲的求救：“救救我”、“好疼”、“他在剪我的皮”、“不要看鏡頭”。
每一句彈幕的字體都不同，有的像是用血涂抹的，有的像是用指甲刻出來的，它們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地獄繪卷。
突然，彈幕停止了滾動，屏幕中央彈出了一個紅色的倒計時：距離下一次“剪輯”還有 05:00。
“剪輯？什么剪輯？”我喃喃自語，目光掃過四周，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愈發強烈，仿佛這廢棄工廠的墻壁里、機器里，甚至空氣中都藏著無數雙眼睛。
我舉起手機，試圖尋找信號源，卻發現信號格顯示為“無服務”，但直播畫面卻依然流暢得可怕，甚至連我急促的呼吸聲都通過某種未知的渠道被收錄了進去。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聲音。
那是從車間深處傳來的，細微的、有節奏的“咔嚓、咔嚓”聲，像是剪刀在裁剪布料，又像是……在修剪骨頭。
聲音每響一次，手機里的倒計時就減少一秒。
我握緊了手里的強光手電，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理智告訴我現在應該立刻轉身逃跑，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