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是在護王府臉面，還是在護她？”
柳明姝立刻哭著要走，蕭承璟一把拉住她，回頭看我：“跪下。”
旁白又跳了出來。
跪。
正妃最要緊的是體面，不是一時輸贏。
你今日若壓住脾氣，他會記著你的好。
我終于接過那盞茶，慢慢蹲下去。
柳明姝呼吸都亂了，以為我要真跪。
我卻只是把茶放到她腳邊，抬頭看著她。
“柳姑娘既覺得委屈，這盞茶你自己捧穩(wěn)了。”
說完，我松了手。
茶盞“啪”地碎開，熱茶濺上她裙角，她尖叫一聲，撲進蕭承璟懷里。
四下嘩然。
蕭承璟臉色鐵青，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姜知意！”
“不是要賠罪嗎？”我看著他，“我賠了。是她接不住。”
旁白在我眼前瘋狂閃動。
你怎么敢！
快認錯！快跪下！
蕭承璟咬著牙開口：“來人，把王妃帶去廊下，跪滿兩個時辰。”
我被帶出去時，旁白卻忽然又平靜下來。
現(xiàn)在跪也不晚。
他罰你，不是因為不在意你。
恰恰是因為你對他最重要，所以你不能出錯。
我在心里冷笑：“所以他護著別人，是因為我重要？”
是。
柳明姝只是柳家的臉面。
你才是他的妻。
兩個時辰后，夜已經(jīng)深了。
蕭承璟過來扶我：“起來吧。”
我撐著地起身，膝蓋麻得發(fā)僵。
“還要鬧到什么時候？”他語氣緩了些，“今日那么多人看著，我若不罰你，柳家那邊怎么交代？”
“那我呢？”
他頓了一下。
我看著他：“殿下顧著柳家，顧著太后，顧著王府顏面。那我呢？”
“回府后，我補償你。”
又是補償。
每次他把我往下按，都會給我一句“以后補償”。
回到王府，周嬤嬤已等在院門口，臉色發(fā)白。
“王妃，出事了。”
“殿下方才開了您的私庫，把先帝賞您的那支鳳釵取走了，說柳姑娘明日要進宮給太后請罪，總得戴件壓得住場面的東西。”
我轉(zhuǎn)頭看向蕭承璟。
“所以殿下口中的補償，就是把我的鳳釵送給她？”
他神色未變：“不過一支釵。改日我補你更好的。”
旁白立刻接上。
別計較。
那只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