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你有興趣嗎？"
我愣住了。
"我看過你的朋友圈，知道你現在在做運營總監。"她說，"你的能力，屈才了。"
八十萬。
年薪八十萬。
我現在一年到手四十三萬，被周家吸走大半，存款只剩四千八。
"具體是什么公司？"我問。
宋怡笑了笑，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推過來。
"明天下午兩點，這個地址，帶簡歷來。"
"先面試，聊聊看。"
我拿起名片。
上面印著一個我在行業新聞里見過無數次的名字。
盛恒科技。
國內排名前三的互聯網公司。
"宋怡，"我看著她，"為什么找我？"
"因為你值得。"她說得很平淡，"你去年操盤的那個項目，業內都在討論。你以為沒人注意到你？"
我握著那張名片，手指微微收緊。
三年了。
三年里我把所有精力分成兩半，一半應付工作，一半應付周家那些破事。
就這樣，我還能做出讓業內討論的項目。
如果這三年，我的精力全部用在自己身上呢？
"我去。"我說。

從咖啡店出來，已經下午三點。
陽光比早上柔和了些，照在身上有一點暖意。
我站在路邊，把宋怡的名片小心翼翼放進錢包夾層。
然后打了個車，去了城南那片老小區。
我媽家。
門開的時候，我媽正在廚房燉湯，圍裙上沾著油漬。
"悅悅？你怎么來了？不上班？"
"請假了。"
我換了拖鞋進去，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幾上放著半杯涼茶和一份今天的報紙。
我媽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出來，看了我一眼。
"臉色這么差，沒睡好？"
"媽。"
"嗯？"
"我跟周衍離婚了。"
水果盤"咣"一聲撞在茶幾上，幾塊蘋果滾了出去。
"你說什么？"
"今天上午辦的手續。"我從口袋里掏出那本證，放在茶幾上。
我媽盯著那本墨綠色的小證，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為什么？"
我把這三年的事，一件一件說了。
工資卡被收走。每月兩千五生活費。周蕾無止境地要錢。副卡被刷。甜甜的學費。周衍的態度。冷戰。那條三十九塊的圍巾。
我媽越聽臉越白。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