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著腿。
"悅悅啊，你這屋子收拾得也太素了。"
"連個像樣的花瓶都沒有。"
我笑了笑沒接話。
"對了，你工資多少來著？"
"一萬二。"
"哦，那還行吧。"她點點頭，"這樣，以后你工資交給周衍管，男人手里有錢，在外面才有底氣。"
我看向周衍。
他在旁邊剝橘子，頭都沒抬。
"周衍？"
"嗯，"他把一瓣橘子遞給他姐，"姐說得對，我來管錢，你省心。"
那天晚上我跟他說，我不想把工資卡交出去。
他說："你是不是對我姐有意見？"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
"她是為我們好。你看她家，**管錢，過得多好。"
"那是她家。"
"我們家怎么了？"他把遙控器往茶幾上一拍，"你嫁過來就是一家人，一家人的錢有什么分你我的？"
我沒再說話。
第二天他把我工資卡拿走了。給我留了張副卡，每月打兩千五生活費。

工資卡交出去第二個月，我發現副卡多了幾筆消費。
美甲店，八百。
兒童攝影，一千二。
進口零食店，六百。
我問周衍。
"我姐帶甜甜出去玩，順手刷了你的卡。"他連眼皮都沒抬，"幾百塊錢的事，別小氣。"
從那以后，周蕾用我副卡的頻率越來越高。
做頭發，一千五。
買童裝，兩千三。
帶甜甜去游樂場，門票加餐飲，九百。
我每個月兩千五的生活費，有一半被她花掉。
我跟周衍說，他煩了："你能不能別天天盯著那點錢？我姐花你幾百塊你就受不了了？她平時給咱家送東西還少嗎？"
送的什么呢？
過期的進口餅干，甜甜穿小了的舊衣服，還有她不要的二手包。
我沒再提。
半年后我跳槽，去了一家科技公司做高級運營經理，月薪漲到兩萬四。
周蕾知道的當天就打來電話。
"悅悅，你現在這么能掙了？兩萬四？"
"嗯。"
"那正好，甜甜明年要上國際小學，學費一年十二萬，你幫姐分擔一下唄。"
"姐，甜甜上學的錢不應該你們自己出嗎？"
"我們家最近資金緊張，你**那邊周轉不開。你現在工資高，幫一把怎么了？都是一家人。"
我說我考慮考慮。
當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