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霍景辭點了點頭，像老板認可下屬的工作。
“原告，有無證據提交？”
“有。”
我打開檔案袋，第一份是照片：“這是被告與案外人霍雨柔在過去三個月內的約會照片，共計四十七張，時間、地點均已標注。”
法警接過照片呈給法官，霍景辭的律師站起來：“反對，照片不能證明。”
“照片上有日期水印，每一張都有，被告方可以申請鑒定。”我打斷他。
律師張了張嘴坐下了。
第二份是酒店記錄：“這是被告與霍雨柔的酒店入住記錄，共計二十三次，時間、地點、房間號均已標注。”
第三份是聊天截圖：“這是被告與霍雨柔的微信聊天記錄，已做公證。”
法官翻著材料，眉頭越皺越緊，霍景辭的腿放下來了。
“還有最后一份證據。”我拿起U盤，“一段通話錄音，申請當庭播放。”
法官看了我一眼：“批準。”
法庭的音響系統發出輕微的電流聲，霍景辭的聲音響起來。“她不過是個替代品，好騙得很。”
整個法庭安靜了，霍雨柔的笑聲從音響里傳出來，尖銳、刺耳：“等她爸把股權轉過來，我就。”
錄音還在放，霍景辭的聲音繼續說著那些話，每一句都像釘子釘在法庭的空氣里。
我看向被告席，霍景辭的律師團里有人開始翻文件，動作很快、很慌，霍景辭本人表情變了，沒有憤怒，一片空白，像一臺電腦死機了。
錄音結束，法庭里安靜了大概三秒，這三秒比錄音本身更響。
“被告方，”法官的聲音冷了下來，“對上述證據有無異議？”
霍景辭的律師站起來，嘴唇動了動：“被告方需要。需要核實證據的真實性。”
“錄音里的聲音，是不是你的？”我轉向霍景辭。
他看著我，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眼看我，不再俯視，平視，甚至需要微微抬頭。
“霍先生，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他喉結滾了一下：“是。”
他的律師猛地轉頭看他。
“那好。”我拿起下一份文件，“申請傳喚證人。霍家公司財務總監，***。”
霍景辭猛地抬頭，法庭側門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頭發花白，走路有點駝背，他在證人席上站定，不敢看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