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崇那邊最近動作頻頻，我懷疑他在清除當年的知**。"
"哦。"
"所以密信放在韓令儀那里，反而最安全。韓崇不會搜自己女兒的院子。"
"你倒是替她想得周全。"
顧淵抬頭看我一眼，筷子停了停："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低頭扒飯，"大人思慮深遠，我一介武夫之女，哪里懂這些。"
他放下筷子，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沈蘅，你最近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你以前不這樣說話。"
"以前?"我抬起頭，對他笑了笑，"以前我還以為你會幫我翻案呢。"
他的臉色沉下來。
"我說過，時機到了自然會——"
"行了。"我站起身，"我吃飽了，大人慢用。"
我沒有回頭看他的表情。
05
又過了一個月，我等來了最壞的消息。
那天下著雨，青禾渾身濕透地跑進來，臉色慘白。
"夫人，出事了。"
"說。"
"韓小姐那邊……密信被燒了。"
我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了滿地。
"怎么燒的?"
"說是韓府走水，韓小姐院里的書房燒了大半。密信就放在書房里，等火滅了去找，只剩下……半張殘頁。"青禾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雙手遞給我，"這是韓小姐派人送來的。她說……她很抱歉。"
我接過油紙包，打開。
里面是半張焦黑的紙。邊緣燒得卷曲，字跡只剩下一半。我認得那上面的字——兵部的行文格式，韓崇的私章印了半個，內容只剩下幾行殘句，斷斷續續，看不出完整意思。
我盯著那半張紙，手在發抖。
"顧淵知道了嗎?"
"顧大人……今早就去了韓府。"
"他去了韓府。"
"是。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攥著那半張殘紙，指節發白。
十二年。兩條人命。兩根肋骨。千里奔波。
換來的東西，被一把火燒了一半。
而我的夫君，此刻正在仇人女兒的府上，不知道在"安慰"她，還是在"善后"。
"夫人，您別這樣……"青禾嚇得跪下來。
"起來。"我深吸一口氣，將那半張殘紙小心收好，"去把我父親留下的那套甲胄找出來。"
"夫人?"
"還有父親的佩刀。"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