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星！”
“他是不是被那個轉學生下了什么藥？”
“我覺得那個蘇彌不簡單，她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氣場。”
“什么氣場？”
“就是……你看著她吧，覺得她普普通通，但她說的話、做的事，總讓人覺得后背發涼。”
這個描述，說實話，還挺準的。
經紀人這個身份，給了我很多便利。
比如，我可以管他。
第一周，我給他定了一個目標：年級排名進前一百。
他看著那張成績單，用一種“你在逗我”的表情看著我。
“我上次考了年級倒數第三。”
“我知道。數學17分，英語23分，理綜41分，語文62分。總分143，離年級前一百差了四百多分。”
“所以你讓我一個學期追四百多分？”
“不是。”我說，“一個學期追四百多分不現實。所以我們分階段來。第一個月，你把數學從17分提到60分。”
“不可能。”
“你上次打架的時候，對面七個人，你一個人。”
“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打架靠的是技巧和毅力，學習也一樣。”
他看著我，嘴角動了動，最后說了一個字：“行。”
第二周，他數學考了41分。
第三周，他數學考了53分。
**周，他數學考了68分。
超過目標8分。
我把成績單拍在桌上，看著他：“你可以啊。”
他靠在椅背上，轉著筆，表情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
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你讓我做的，我做到了。”
“然后呢？”
“然后你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承諾？”
“你帖子里寫的——‘附送成績單和案底’。案底呢？”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真想知道？”
“你真想告訴我？”
我沉默了一會兒，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他面前。
“你三年前被那三個人打，不是意外。”
“是誰？”
“你猜。”
他盯著我，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種懶洋洋的、對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
他的眼睛變得很銳利，像一把被磨了很久的刀，終于等到了出鞘的時刻。
“是陸家的人。”他說。
我沒有回答。
“是我爸。”
我沒有回答。
“還是……”
“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