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歲就開始給你洗衣服做飯收拾房間,甜甜在客廳看電視我在廚房刷碗,甜甜買新鞋新衣我穿她剩下的,你管這叫沒虧待?"
"那不一樣!"她翻了個白眼,"甜甜是我親閨女,你算什么?"
"你養了我二十年,我就算一條狗,你也不能把我賣了!"
"你急什么。"她不耐煩地擺手,"聽我把話說完。"
"我當初撿你回來的時候就知道你這雙藍眼睛不對勁,后來慢慢打聽才搞清楚,你是顧氏集團丟的孩子。"
我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阿坤說的。
顧氏集團,藍眼睛,走丟的女兒。
那個失蹤了二十年的女兒,是我。
"既然你知道,為什么不把我送回去?"
養母笑了起來。
"送回去?憑什么?我辛辛苦苦養你二十年,最后便宜了別人?"
"再說了,顧家那種地方,有你甜甜妹妹去就夠了。"
"什么意思?"
"甜甜昨天已經飛過去了。藍色的隱形眼鏡我給她配好了,你那個八音盒我也拿給她了。"
我猛地撲向鐵欄。
"八音盒是我的!那是我從小就有的東西!"
"從小就有的東西那是我的東西,你人都是我撿的,東西當然也是我的。"
她退了一步,攏了攏頭發。
"甜甜已經拿著八音盒去顧家認親了,只要你今晚在這**上消失,就沒人知道真正的顧家小姐是誰。"
我趴在鐵欄上,手指扣得發白。
"她沒有藍眼睛。"
"隱形眼鏡嘛,難不倒你甜甜妹。"我知道你還要說那首歌。八音盒一打開就知道曲子了,甜甜記性好,學幾遍就會。"
那首歌。
那首搖籃曲。
八音盒里那段旋律,我從記事起就會哼,卻根本不知道是從哪里學來的。
比記憶還早,像是長在骨頭里的東西。
"你覺得甜甜能騙過顧家?"
"有什么騙不過的?"養母扯了扯嘴,"你都在工廠擰了十年螺絲了,就算你站到顧清漫面前,人家也認不出你。倒是甜甜,在市里上過學、學過禮儀,往那一站,比你像千金多了。"
她轉身要走,在門口停了一下。
"小念,別怪媽。這世上親生的和撿來的,本來就不一樣。"
鐵門鎖上,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蹲下去,兩只手攥著鐵欄,腦子里全是那段旋律。
八音盒被拿走了。
可那首歌,在我心里唱了二十年。
誰也拿不走。
5
養母走后不到半小時,底艙忽然忙了起來。
看守挨個拉人出去換衣服,量尺寸,涂脂抹粉。
一個手下拎著一條白色短裙進來,扔給我。
"換上。"
"我不換。"
"不換就光著上去。"
我攥著裙子,渾身在抖,但還是胡亂套上了。
外面走廊有人在喊:"六號準備好了沒?先試一遍燈光!"
我扒著門縫往外看。
最上層甲板的大廳正在做最后的布置,水晶燈亮了一排,椅子一張張擺好,每張桌上放著號碼牌和一部專用的競拍器。
不像賭場,更像一場精心安排的晚宴。
但晚宴上的菜,是人。
這時候阿坤拎著一桶臟水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經過我的鐵欄時腳步慢了一拍。
"彪哥剛在上面打電話。"
他的聲音只夠我一個人聽見。
"說有個編號零零一的貴賓,到了。"
"編號零零一是誰?"
"整艘船上最有權的買家。今晚所有的拍賣品她都有優先權。"
他微微低下頭。
"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顧清漫。"
"她來了?就在船上?"
"剛上來,住在頂層的貴賓套房。"
我的手指攥緊了鐵欄。
"阿坤,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他的臉一下變了。
"你別害我。"
"我不害你,我只需要一樣東西。"
"什么?"
"一個能接通大廳音響的通訊器。你們底層水手傳話用的對講機,頻道能不能切到大廳的廣播線路?"
阿坤端著臟水桶不動了。
"你想干什么?"
"我想在拍賣會上說話,讓所有人聽見我的聲音。"
"你瘋了。"
"如果顧清漫真的在找一個藍眼睛的女兒,那個人就是我。"
他盯著我。
隔著那層被膠水粘死的棕色隱形眼鏡,他看不到我的眼睛了。
但他記得。
"我沒法幫你接到大廳音響,那是總控室管的
精彩片段
《養母說給我找了份工作,醒來已在公海拍賣臺》男女主角唐小念阿坤,是小說寫手北冥行者所寫。精彩內容:冰冷的海水拍打著游輪,我被鎖在拍賣臺的鐵籠里,像件物品一樣供人挑選。臺下,養母正數著一沓鈔票,笑得合不攏嘴。"各位老板隨便拍,這丫頭除了這雙藍眼睛有點嚇人,身段還是挺不錯的!"為了讓親生女兒頂替我成為財閥千金,她把我賣上了這艘三不管的公海游輪。只要今晚我被賣出去,世上就再沒人能揭穿她們的謊言。可養母做夢也想不到,前排正中間那個戴面具的女人,才是這場拍賣會里最尊貴的買家。那雙讓她覺得嚇人的藍眼睛,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