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搖尾巴。
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暖暖幾乎是小跑著去開門的。
門打開,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穿著深灰色休閑西裝,手里提著兩個禮品袋。五官端正,笑容溫和,看起來確實是個體面的年輕人。
"叔叔阿姨好,我是陳逸飛。"
聲音沉穩(wěn),舉止得體。
但就在他邁進門檻的那一刻,客廳里的黑豹猛地站了起來。
03
黑豹的反應(yīng)來得毫無征兆。
前一秒它還安靜地趴在客廳角落,下一秒整條狗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四肢壓低,后腿蓄力,喉嚨里擠出一連串急促的嘶吼。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
二十三年刑偵生涯,我跟警犬配合過無數(shù)次。那種吼叫只在一種情況下出現(xiàn)——它聞到了目標(biāo)物的氣味。
暖暖嚇了一跳,趕緊拉住黑豹的項圈。
"黑豹!乖!別叫了!"
黑豹完全不聽,它掙著項圈往前沖,眼睛死死鎖在陳逸飛身上。
陳逸飛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沒變,但我注意到他的重心瞬間轉(zhuǎn)移到了后腳。
那不是普通人被狗嚇到的反應(yīng)。那是受過訓(xùn)練的人在面對威脅時的本能站位。
"沒事沒事,可能是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它不喜歡。"陳逸飛笑著說,語氣很輕松。
太輕松了。
一條七八十斤的大型犬沖著你嘶吼,正常人多少會緊張。但他的呼吸頻率完全沒變。
我上前一步,抓住黑豹的項圈把它往后拉。
"黑豹,回去。"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命令的口吻。黑豹認我的指令,雖然不情愿,但還是被我拉到了陽臺。
它站在陽臺門口,盯著客廳方向,喉嚨里的低吼一直沒停。
暖暖滿臉歉意。
"逸飛,對不起啊,黑豹平時不這樣的。它可能是第一次見你,有點緊張。"
"沒關(guān)系,狗都這樣,熟了就好了。"陳逸飛笑著把禮品袋遞過來,"叔叔阿姨,第一次來,買了點茶葉和保健品,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張慧蘭接過來,笑著說來就來了還帶什么東西。
我重新坐回沙發(fā),表面上很平靜。
"坐吧,別客氣。"
陳逸飛道了謝,在沙發(fā)上坐下。坐姿很端正,背挺得很直。
我注意到他坐下的位置——靠近門口那一側(cè),背后是墻。
這個選擇不是隨意的。這是一個習(xí)慣性需要掌控退路的人才會做的選擇。
張慧蘭端來茶水,暖暖坐在陳逸飛旁邊,兩人的手在沙發(fā)墊上輕輕碰了一下。
"聽暖暖說,周叔以前是做刑偵的?"陳逸飛主動開口。
"嗯,干了二十多年,前年退的。"
"那真了不起,我一直很敬佩**系統(tǒng)的同志。"
他說這話時眼神很誠懇,但我注意到他的瞳孔在聽到"刑偵"兩個字時微微收縮了一下。
聊天過程中,陳逸飛表現(xiàn)得很得體。談吐有分寸,對暖暖體貼,對我和張慧蘭恭敬。
但有幾個細節(jié)讓我在意。
他說自己在一家投資公司做分析師,月薪兩萬出頭。但他戴的那塊表,我認識,少說五萬。一個工作兩年的年輕人,戴這個價位的表?
還有他的手。我跟他握手時摸到了——右手虎口和食指根部有繭。那個位置,不是簡身能磨出來的。
更讓我在意的是他接電話的方式。
聊到一半,他手機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腿上。
"廣告推送,煩死了。"他笑著說。
但我坐的角度,剛好瞥見了屏幕亮起的那一瞬。
來電顯示不是什么廣告。是一個備注名:D。
一個字母。
午飯時間,張慧蘭做了一桌子菜。陳逸飛很有禮貌,等長輩先動筷才拿碗。
吃飯時他夸張慧蘭手藝好,每道菜都嘗了。
"阿姨這個紅燒魚做得太香了,比外面飯店強多了。"
張慧蘭被夸得很高興。
暖暖不停給他夾菜,兩人對視時眼神甜得發(fā)膩。
我默默觀察。
他吃飯的習(xí)慣很有意思——每次夾菜都會先看一眼菜的位置,然后精準(zhǔn)下筷,動作干凈利落。喝湯時左手始終放在桌面以下。
這種吃相不是家教好能解釋的。這是長期在需要保持警覺的環(huán)境中吃
精彩片段
《女兒帶男友回家,退役緝毒犬突然瘋撲,我摸向了手機》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浮光微瀾”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周建國陳逸飛,詳情概述:收養(yǎng)了一條退役緝毒犬,22歲的女兒第一次領(lǐng)男友進門,緝毒犬突然瘋了一樣撲向那個男人。我看著女兒幸福的笑臉,悄悄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手機。二十三年刑偵生涯告訴我,這條狗不會錯。黑豹第一次見到陳逸飛那天,我就知道這個人有問題。跟了我快半年的退役緝毒犬,從來沒對任何人發(fā)出過那種聲音。不是普通的吠叫,是從胸腔里壓出來的、帶著攻擊欲望的嘶吼。它四肢壓低,后腿繃成弓形,隨時要彈射出去。脖子上的毛根根豎起,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