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祖上傳下來的,效果確實好。
但那是我爹留給我的。
是我周家幾代人的東西。
"村長,這事沒得商量。"
劉德貴站起來,把煙頭踩滅:"周陽,我也是為你好。你現在這情況,胳膊擰不過大腿。"
"你好好想想吧。"
他走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的裂縫。
我爹臨死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陽子,方子不能丟,那是咱周家的根。"
"還有,后山那座礦洞里,有樣東西,等你有本事了,自己去取。"
當時我沒當回事。
現在想想,老爹到底在礦洞里藏了什么?
可我現在連床都下不了,礦洞?
做夢吧。
逼迫
第三天。
太陽剛落山,王鐵牛就來了。
這次不是一個人。
身后跟著兩個混混,一個叫猴子,一個叫大餅,都是他的跟班。
三個**搖大擺走進院子。
秀蘭正在灶房做飯,聽到動靜出來,臉色一變。
"想好了沒有?"王鐵牛靠在門框上,剔著牙。
我坐在輪椅上。
這輪椅還是秀蘭從鎮上收廢品的那里花八十塊錢買的,一推就吱嘎響。
"欠條是假的,我不認。"
王鐵牛挑了下眉毛:"不認?"
他朝猴子使了個眼色。
猴子嘿嘿笑著走過來,一腳踹翻我的輪椅。
我整個人摔在地上,后腦勺磕在石頭上,一陣眩暈。
"周陽!"秀蘭沖過來要扶我。
大餅一把攔住她:"嫂子別急,看戲呢。"
王鐵牛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他。
"我再問你一次。"
"方子,給不給?"
我盯著他的眼睛:"不給。"
"啪!"
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嘴角咸腥味彌漫。
"骨頭挺硬啊。"王鐵牛站起來,活動了下手腕,"行,不給方子也行。"
他轉頭看向秀蘭。
"那就換個條件。"
秀蘭往后退了一步。
王鐵牛笑了:"別怕,哥不是**。"
"明天晚上,你到我家來,陪我喝頓酒。"
"喝完酒,欠條我當場撕了,以后再不找你們麻煩。"
"就這么簡單。"
秀蘭咬著嘴唇,渾身都在抖。
我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王鐵牛,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他低頭看我,"你算什么東西?一個癱子,吃喝拉撒都靠女人伺候,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你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還在這充什么英雄?"
我說不出話。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王鐵牛帶著人走了。
臨走扔下一句:"明天晚上,我等著。"
秀蘭蹲在地上,把我扶起來,靠在墻上。
她沒哭,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秀蘭……"
"別說了。"她打斷我,"我不會去的。"
"可是……"
"我說了不會去。"
她站起來,回灶房繼續做飯。
我聽到鍋鏟碰鍋沿的聲音,很響,很亂。
她的手一定在抖。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
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恨自己。
暗線
**天。
王鐵牛沒來。
但來了另一個人。
趙有財的兒子,趙磊。
開著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家門口,整條巷子的人都出來看。
在青石溝,開轎車的人比大熊貓還稀罕。
趙磊二十七八歲,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
他進門的時候,秀蘭不在,去鎮上買藥了。
"周陽兄弟。"趙磊搬了個凳子坐在我面前,笑瞇瞇的,"好久不見。"
我看著他,沒說話。
**趙有財害我癱了半年,賠了三萬塊就當沒這回事。現在他兒子又來了,能有什么好事?
"我聽說你最近遇到點麻煩?"
"跟你有什么關系?"
趙磊笑了笑:"當然有關系。當初那件事,我爹處理得確實不地道。三萬塊錢,說出去都丟人。"
"所以我來,是想彌補一下。"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腿上。
"這是什么?"
"轉讓協議。"趙磊推了推眼鏡,"你把你家這塊宅基地轉讓給我們,我給你十五萬。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5000欠條是假的,藥方才是真局》,是作者浪奔浪劉書鋪的小說,主角為周陽秀蘭。本書精彩片段:蘇婉咬著唇,拉住我的手往山坡上走:"周陽,你跟我來。"我看著她白皙的側臉,喉嚨發緊,沒有拒絕。半年前我還是個癱在床上的廢人,全村都等著看我什么時候斷氣。沒人想到,那天晚上王鐵牛闖進我家要糟蹋秀蘭的時候,我腦子里那扇門,開了。從那以后,所有欺負過我的人,都開始后悔了。......-正文: 夏夜七月。悶熱。青石溝。破舊的土坯房里,我光著膀子躺在竹床上,秀蘭正拿毛巾幫我擦汗。"別弄了,我自己來。"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