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

第五章

發布會的茶歇區，我被安排在角落的一張桌子旁邊。

沒有人過來跟我說話。

剛才還跟我寒暄過的幾個供應商，現在路過我身邊的時候，目光都刻意躲開。

倒是有幾個不認識的記者圍了上來。

"林女士，請問你對陳總剛才的指控有什么回應？"

"網上已經有人在討論這件事了，你有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清芷方跟你有關？"

"有消息說你和蘇婉之間存在私人矛盾，請問這件事是不是跟感情**有關？"

感情**。

四個字讓我心里一陣發苦。

是，這件事本質上就是感情**。

我的老公看上了他的小助理，所以把我的東西搶走送人。

但這句話我說不出口。

在這個場合說出來，只會讓所有人覺得我是個吃醋的怨婦，拿不上臺面。

"我目前沒有什么要說的。"

記者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散了。

我知道他們回去會怎么寫。

"面對質疑，當事人拒絕回應。"

手機震了一下，是陳明輝發來的消息。

"你要么乖乖簽字，要么今天就從公司徹底消失。別以為鬧大了你能占便宜，媒體已經站在我這邊了。"

我沒有回復。

我低頭看著桌上那杯涼透了的茶，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五年。

五年前陳明輝來找我的時候，他什么都不是。

一個從小縣城出來的窮小子，連中藥材的基本炮制方法都分不清。

是我一味藥一味藥地教他，是我把家傳的手藝毫無保留地給了他。

他拿著我的方子創辦了明輝藥業，第一款產品就是我調的"養元膏"。

第二款、第三款、到現在的清芷方，沒有一個方子不是從我手里出去的。

但所有的署名權，都是他的。

因為他說，"你一個鄉下來的，名字放上去反而影響投資人的信心"。

"等公司做大了，我第一時間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我等了五年。

等來的是蘇婉的名字。

第六章

茶歇結束后，發布會進入下半場的專家問答環節。

蘇婉坐在臺上的正中間，身旁是陳明輝和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