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趙雅見我無動于衷，更加囂張地伸出那只保養得體的手，想要按住我的肩膀。
我輕輕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動作很輕，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趙雅一時重心不穩，踉蹌了兩步，高跟鞋一歪，尷尬地扶住了旁邊的柱子。
“你敢躲？”趙雅尖叫起來，滿臉通紅，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廢物給我扔出去！打斷他的腿！”
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揮舞著**沖了過來。大堂里的員工們發出一陣驚呼，仿佛已經看到了我血濺當場的慘狀。
面對迎面而來的**，我沒有動。哪怕身上穿著最廉價的保潔服，此刻我依然站得筆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就在保安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一個佝僂的身影像是幽靈般出現在我面前。
是陳老。
他在天龍集團掃地掃了二十年，沒人知道，他是當年陪著我一起打下江山的元老。
“慢著。”陳老伸出一只干枯的手，看似無力地攔在保安面前。那幾個兇神惡煞的保安像是撞上了一堵氣墻，竟然怎么也推不動這個瘦小的老人。
“陳叔，你攔我干什么？這小子頂撞副總！”保安隊長急得大喊。
陳老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轉過身，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微顫卻恭敬無比：“先生，通道已經清理干凈了，請跟我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陳老，又看看一身保潔服的我。趙雅更是氣極反笑：“好啊，一個老瘋子帶一個小瘋子。行，你們都給我等著！”
我沒有理會趙雅的歇斯底里，隨手將拖把扔進清潔車，跟著陳老走向了那扇專屬于董事長的電梯。
陳老并沒有帶我離開，而是把我安排在了正在召開緊急會議的VIP休息室隔壁。透過半掩的門縫，我能清楚聽到會議室里的爭吵。
“這個數據不對！南美那個項目的風險評估絕對有造假！”一位高管憤怒地拍著桌子。
“哎呀**，你太敏感了。”一個甜膩的聲音響起，正是趙雅，“這可是權威機構出具的財報，怎么可能有假？你是不是看不慣我空降才故意找茬？”
我手里拿著一塊抹布，一邊擦拭著走廊的玻璃，一邊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