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只是一種……低級的**。」
她的話語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而我，」她驕傲地挺起胸膛，「我的氣味，是月光下的雪松，是月亮女神賜予未來狼后的芬芳。我和凱倫，是天生的伴侶。」
我靜靜地聽著，像是在聽一個與我無關的故事。
塞拉菲娜見我毫無反應，有些惱怒。
「你很快就會被遺忘，像所有被他玩膩的玩具一樣，在這里腐爛發臭！」
「而我，將會在下一次滿月，正式接受他的標記，成為他的盧娜。」
她說完，似乎覺得已經給了我足夠的精神打擊，滿意地準備離開。
「是嗎？」
我終于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可我怎么覺得，他聞到你的時候，他的狼……在打哈欠呢？」
塞拉菲娜的身體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回頭看我。
5.
「你說什么？」
塞拉菲娜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驚惶。
我緩緩站起身，走到鐵門前，隔著小窗與她對視。
「我說，」我一字一頓，清晰地重復道，「每次你靠近他，散發你那‘高貴’的雪松信息素時，他體內的阿爾法狼，都在發出無聊的信號。」
「我能‘聽’見。」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是心臟。
「不光是聽見，我還能感覺到。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徹底的、不加掩飾的……厭倦。」
塞拉菲娜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你胡說！你這個該死的獵人，你在妖言惑眾！」
她情緒激動地拍打著鐵門，但除了發出沉悶的響聲，毫無用處。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最清楚。」
我輕笑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絲憐憫。
「你和他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所有人都認為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他從來沒有對你有過標記的沖動，對嗎？」
「他尊重你，給你未來狼后的體面，但他從不渴望你。」
「他看你的眼神，和看部落里任何一個雌性，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是，你看他的時候，眼里有**，而他看你，只有責任。」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剖開塞拉菲娜用驕傲和幻想編織的外殼，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她不敢面對的真相。
「閉嘴！閉嘴！」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