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杖點著地面，一步步走回偏院。

身后傳來碧落慌慌張張的聲音。

"夫人，她什么意思啊？不是護膚的是什么？夫人，夫人您別急……"

溫婉寧沒出聲。

但我猜她的臉色一定不太好看。

4

當天下午，陸承硯來了偏院。

他的臉色比我預想的還要難看。

"若鳶，你跟婉寧說什么了？"

"實話。"

"什么實話？"

"那些藥丸不能亂吃。"

陸承硯站在桌邊，手撐著桌面，指節攥得發白。

"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人是在問我故意什么？故意提醒夫人別吃錯藥，還是故意告訴夫人你把保命藥當零嘴隨便分？"

"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住火氣，換了個語氣。

"若鳶，你別鬧了。婉寧被你嚇得臉都白了，哭著說以為中了毒，鬧著要回娘家。你知不知道溫尚書在朝中什么分量？婉寧要是跑回去，我怎么交代？"

"那大人應該去哄她，不該來罵我。"

"我沒罵你。"

"大人，我就問一句。那些藥丸到底是給您保命的，還是給夫人養顏的？您心里有數。"

陸承硯沉默了一會兒。

"給她幾顆怎么了？又吃不死人。"

"吃不死人，但吃久了臉上要長斑。"

他愣了一下。

"什么？"

"那藥里有三味毒草，專門克制您體內的余毒。換了沒中過毒的人長期服用，毒草無處可去，就往皮膚上走。輕則長斑，重則潰爛。"

陸承硯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你怎么不早說！"

"我說了。上次給您藥的時候我說過，這藥只能您一個人吃。您的原話是什么來著？"

陸承硯張了張嘴，沒接上。

我替他回憶。

"我愛給誰吃給誰吃。"

他一拳砸在桌上。

"你！你是不是存心害婉寧？"

"大人，藥是您給的，不是我塞的。我提醒過您，您沒聽。您現在問我存心害人，那我問您一句，拿我的血煉出來的保命藥隨手送人，您存的什么心？"

陸承硯喘了幾口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冷笑了一聲。

"若鳶，你變了。"

"大人也變了。從前躺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