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可能會忘掉關于他的所有記憶，也可能會直接變成植物人。”
我深吸一口氣。
“或者，”老人說，“你可以選擇在第十三次穿越之前完成反轉。找到沈煜的核心弱點，在他完成最后一步之前，讓他主動釋放你。但這個難度更大，迄今為止沒有人成功過。”
我還沒開口，眼前的世界又開始扭曲。時間到了，這個穿越窗口只有二十二分鐘。
臨走前，老人往我手里塞了張紙條：“回去再看。”
我還沒來得及追問，身體就像被人從背后猛推了一把，意識被彈回了現實世界。
睜開眼，我躺在臥室的地板上，渾身濕透，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手機屏幕亮著，凌晨零點過三分。
我低頭看手里的紙條。上面寫著沈煜在平行世界的真實住址，還有一句話：“他在地下室養了一個人，已經五年了。那個人你知道是誰。”
我知道是誰。
我爸。
我腦袋像被雷劈了一樣炸開。我爸失蹤五年，原來不是走了，是被平行世界的沈煜囚禁了。他用我父親做要挾，逼我一次次穿越，給他輸送能力。
而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善事，幫一個可憐人翻身。
手機忽然又震了。那部該死的舊手機彈出一條新消息：“恭喜完成第十一次穿越。你的新能力解鎖了——意識加速。你可以讓周圍的時間變慢三秒。但友情提示：每使用一次，壽命減少七十二小時。”
下面緊跟著一條：“同時也通知你一個好消息：你的父親還活著。但我不能保證下一次你來的時候，他還在喘氣。”
我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又撿起來，打字回了一條消息：“***到底要什么？”
對方秒回：“完整的一個你。不是現在這個半人半傀儡的廢物，而是完全由我掌控的新容器。還有，我要你現實世界的所有記憶、人脈，包括你那個同事蘇棠。”
后面跟了一個笑臉。
我盯著蘇棠的名字，血液一下子涼透了。他不僅想奪走我，還想奪走我身邊的所有人。
凌晨兩點的房間安靜得像棺材，我坐在床沿上，盯著那部手機，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逃了。
我要主動穿越過去，親手把這個噩夢終結掉。
滅了手機屏幕之前，最后一條消息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