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的。
人群散開了一些。
緊接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小跑過來，蹲下檢查念念的狀況。
"高熱驚厥，需要馬上處理，跟我來。"
我抱起念念站起來，踉蹌著跟醫生往里走。
"等一下。"
身后那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絲不悅。
"庭燁，我們的體檢……"
"你先上去。"
他只說了這三個字，語氣平淡，但不容商量。
我沒管他們之間的對話，跟著醫生進了急診處置室。
念念被放**，護士給他量體溫、扎留置針，小小的手背被**進去的時候，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無聲地張著嘴。
我站在旁邊，攥著他另一只手，指甲掐進自己掌心里。
處置室的門沒關。
我余光看見顧庭燁站在門外，靠著墻，雙手插在褲兜里，面無表情地看著里面。
醫生處理完，轉身對我說："體溫暫時控制住了，但孩子的血象不太正常，建議做進一步檢查。"
"什么檢查？"
"血液方面的專項檢查，需要住院觀察。"
"好，我辦住院。"
"住院的話……"醫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費用方面，押金需要先交五萬。"
五萬。
我卡里全部的存款加起來，不到三萬。
我咬了咬牙："能不能先住進來，費用我想辦法？"
醫生面露為難。
"費用記我賬上。"
門外傳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醫生立刻換了副表情："好的顧總，我馬上安排。"
我轉頭看向門口。
顧庭燁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床上的念念身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緒。
然后他的視線移到我臉上。
五年不見，他的眉眼比從前更深刻了幾分，下頜線條凌厲，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出來。"
他說完轉身走了。
我看了眼念念，護士說她會看著，讓我放心。
我跟了出去。
走廊盡頭，他站在窗邊，逆著光，整個人像一座冰冷的雕塑。
我在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說吧。"他開口，語氣淡漠，"這次又想要多少？"
我愣了一下。
"五年前拿了錢走得干干凈凈，現在又回來了。"他轉過身，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弧度，"怎么，錢花完了？"
"我不是來要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