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板，“那東西在你地下室鎖著吧？把人家的王妃當(dāng)充電寶用，你就不怕她哪天恢復(fù)了一點法力，把你這條老命收走？”
老頭的臉色更白了。
我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有點荒誕。一只貓，在一家古玩店里，跟一個瞎眼的老頭談判，而我在旁邊站著像個圍觀群眾。
“白王妃在我這沒錯。”老頭咬了咬牙，“可那是我的東西！我花了三年時間才從黑市獵人手上買到……不是，換來的！你們想拿走？拿什么換？”
“拿你這條命換。”貓爺?shù)卣f。
老頭：“……”
我在旁邊忍不住噗了一聲，趕緊假裝咳嗽。
貓爺看了我一眼，說：“沈渡，把銅錢給他看看。”
我掏出那枚古銅錢遞過去。老頭接過去，翻了翻，突然瞪大了那只獨眼。
“這是……天地玄黃錢？！你哪來的？！”
“我爸留給我的。”
老頭的表情瞬間變了。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剛才的敵意和戒備，反而多了一種……怎么說呢，像是看徒弟的眼神。
“你是老沈的兒子？”他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
“你認識我爸？”
“我……我是他的下鋪。”老頭突然哽咽了，“大學(xué)四年，我們住一個寢室，他睡上鋪我睡下鋪。后來他去搞考古，我跑來搞古玩，關(guān)系就淡了。但那老小子臨死前……他托人給我?guī)Я司湓挕！?br>老頭轉(zhuǎn)身走進里屋，過了一會兒抱出一面銅鏡。
銅鏡不大，比我的手掌稍微大一圈，背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跟銅錢上的那個圖案一模一樣。
“這是他留給你的。”老頭把銅鏡遞給我，“他說，如果他兒子來找我了，就把這面鏡子給他。他還說……”
“說什么？”
老頭沉默了幾秒，然后一字一頓地說：“他說，他兒子的命運，從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寫好了。”
我接過銅鏡的瞬間，鏡面上突然冒出一種溫?zé)岣校耢俣缝龠^皮膚。緊接著，我聽見一個空靈的聲音，從鏡子里傳出來——
“沈渡。”
我差點把鏡子扔地上。
“誰？誰在說話？”
“我是白王妃。”那個聲音很輕，像風(fēng)拂過琴弦，“你父親死前將他的修為全部封入了這面銅鏡里，你拿到它，就等于拿到了打開第一道封印的鑰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