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在發抖。
鏡子里的聲音還在繼續：“但你必須快一點。黑市的獵人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他們不會——”
話音未落，店門被一腳踹開。
五個黑衣人魚貫而入，個個手里握著明晃晃的長刀。領頭的那個，臉上有一道從眉骨蔓延到下巴的疤痕，他看見我手里的銅鏡，嘴角勾起一個陰森的笑。
“小子，東西交出來，我留你全尸。”
我回頭看了一眼貓爺。
貓爺正在用尾巴慢悠悠地掃灰塵。
“老陳，”貓爺突然喊了一聲，“你店里養了多少貓？”
“不多，三十幾只。”
“讓它們干活。”
老頭吹了個很奇怪的口哨，清脆又急促。
緊接著，店外面響起一陣嘈雜聲。貓叫聲、狗吠聲，還有翅膀撲棱的聲音混在一起，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店門口就沖進來一大群貓。它們像洪水一樣涌進來，撲到黑衣人身上，爪子嘴巴一起上。我聽見領頭的黑衣人慘叫一聲，手里的長刀叮當掉在地上。
然后是狗。
我不知道那些流浪狗是從哪冒出來的，但至少有二十只大狗沖進來，把黑衣人團團圍住。有一只看門狗體型特別大，它一口咬住那個刀疤臉的褲腿，使勁一甩，直接把那人摔了個狗**。
“走！”貓爺喊了一聲。
我抱著銅鏡，跟著貓爺從后門跑出去。
后門是一條窄巷子。巷子盡頭，一只麻雀落在電線桿上，扯著嗓子喊：“往左拐！那邊有個下水道**掀開了！”
我跟著貓爺鉆進下水道。
里面又黑又臭，我憋著氣跑了將近十分鐘，才從另一個出口爬出來。出口的位置在一座天橋底下。
我渾身濕漉漉的，抱著銅鏡癱在天橋底下的臺階上，喘得跟條狗一樣。
貓爺坐在我旁邊，開始舔它右爪子上的泥巴。
“剛才那個聲音……”我緩過氣來，“真的是白王妃？她在鏡子里？”
“她被封印在三塊圣物里。”貓爺說，“銅鏡是第一塊。還有兩塊，分別在南城秦家的秘密金庫和北郊那座廢棄的水塔里。”
“秦家？哪個秦家？”
“秦玉簫。”貓爺看了我一眼，“失蹤三年的那個神秘富豪，你聽說過嗎？”
秦玉簫。我當然聽說過。三年前他失蹤的新聞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