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那是什么？”她走近我，勾住我的領帶往下拉，迫使我彎腰跟她平視，
“嗯？說說看。”

她離得很近，呼吸打在我下巴上，嘴唇就在我眼前。
那個距離近到我能看清她唇釉的光澤，玫瑰色的，帶著淡淡果香。

我的理智在告訴我這是陷阱，但身體很誠實。

“以寧，”我聲音有點啞，“你先松開。”

“你先回答。”

“我就是手*了想打牌。”

“手*了是吧？”她松開我的領帶，轉過身往臥室走，
走了兩步回頭看我，“進來。”

“干什么？”

“你不是手*嗎？我幫你止*。”

這個語氣，這臺詞，我腦子里的警報直接拉滿。

但我還是跟著走進去了。

臥室沒開燈，只有床頭柜上的小夜燈亮著，暖**的光照在床上。
溫以寧坐在床邊，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第一顆。

鎖骨露出來了。

第二顆。

事業線若隱若現。

第三顆。

我咽了口口水。

她停下來了，手指停在**顆紐扣上，抬眼看向我，
“愣著干什么？過來。”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她伸手解我的皮帶，動作慢得要命，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老公。”她聲音軟下來了，帶著點撒嬌的意思，
“你說你怎么回事呢？我不在家你就作妖？”

“我沒……”

“噓。”她豎起一根手指抵在我嘴唇上，“別說話。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她拉著我的領帶讓我跪在她面前，我的視線正好跟她胸口平齊。

“第一，”她手指**我的頭發里，輕輕扯了一下，
“現在把我伺候舒服了，今天這事就算了。”

“第二呢？”

她猛地揪緊我的頭發，迫使我仰頭看她，
眼神一下子從溫柔變成冷厲，
“現在就去客廳，跪搓衣板上背《婚姻法》，背到天亮。”

外面客廳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和溫以寧同時轉頭，看見臥室門開著一條縫，
顧糖的小腦袋從門縫里探進來，嘴里叼著棒棒糖，眼睛瞪得溜圓。

“媽媽，”她含混不清地說，“爸爸跪得好快哦。”

溫以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