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

跟你每次從別的女人床上下來之后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她說，

“傲慢的、居高臨下的、覺得我活該的。”

她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但這次不一樣了，顧妄川。這次是你活該。”

律師推了推眼鏡，從公文包里抽出兩支筆，

一支遞給我，一支遞給她。

“顧先生，如果您今天不簽，姜女士會立刻向**提**訟，

同時將視頻證據提交相關部門。

屆時您面臨的可能不僅僅是離婚財產分割的問題，還有——”

“行了。”我打斷他。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了字。

不是因為我想簽，是因為我知道我沒得選。

視頻要是傳出去，這家民宿就完了，我的名聲也完了。

四百萬雖然多，但至少我還能保住這家店。

姜時語看著我簽完，拿起協議檢查了一遍，

然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謝謝配合。”她說。

她把協議遞給律師，轉身往外走。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我。

“對了，那個**的姑娘，”她說，

“你猜她為什么要來住你的民宿？”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是我讓她來的。”姜時語說，

“她是我的朋友，在**做新媒體運營。

我跟她說，有個冤大頭能讓她白吃白住半個月，

條件是拍一個視頻就行。”

我的腦子嗡了一聲。

“***說什么？”

“聽不懂嗎？”她歪著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嘲諷，

“從她進你民宿的第一天起，每一步都是我安排的。

她穿什么顏色的睡裙，幾點去敲你的門，

怎么暗示你走廊的監控壞了——全都是我教的。”

我站在客廳里，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你……”我的聲音在發抖，“你從什么時候開始——”

“從你讓我去廚房幫工的那天晚上開始，”她說，

“你當時跟我說什么來著？

‘姜時語，你要是干不了就卷鋪蓋走人，我這不養閑人。’

你還記得嗎？”

我記不起來了。我說過這種話嗎？

我不確定，但我覺得我可能真的說過。

“你說了。”姜時語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點點頭，

“你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