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廚房站了三個小時，手被熱水燙得起泡，

然后你摟著別的女人從我面前走過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她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裂縫，像是冰面上裂開的一道紋。

“我那時候就在想，”她說，“這個男人值得我哭嗎？”

她看了我最后一眼，然后轉身走出了民宿的大門。

律師朝我點了點頭，也跟著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很大，震得墻壁都在抖。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桌子上那杯已經涼透了的金駿眉，

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早上她泡這杯茶的時候，我說了一句什么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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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了。我說的是：“放這么多茶葉，敗家玩意兒，這茶一千多一斤呢。”

她當時笑了笑，沒說話。

那時候她應該已經把協議裝在包里，準備來跟我攤牌了。

我坐回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突然覺得想笑。

然后我就真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我**被一個義工給耍了。

我把手機拿起來，翻了翻通訊錄，找到那個**姑**號碼，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我閉上眼睛。

完了。

全都完了。

當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民宿的露臺上喝悶酒，

腦子里全是姜時語的臉。她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個畫面都在我腦子里循環播放。

她第一次來面試的時候穿著一條碎花裙子，坐在我對面，

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跟我說她大學剛畢業，想找個地方待一段時間。

她端第一杯茶給我的時候手在抖，茶水灑了一桌子，

她慌慌張張地拿紙巾擦，臉紅的像熟透了的柿子。

她第一次跟我**的時候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后來實在忍不住了，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說了一句“疼”。

她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先把前臺的衛生搞干凈，然后來我房間幫我拉窗簾，叫醒我。

我每次都賴床，她就會趴在我床邊，用手指輕輕戳我的臉，

說“老板，起來啦，客人都在等你了”。

每一次。

每一次她對我好的每一個畫面，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胸口像是被人挖了一個洞。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