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了……考評鐵定完了，咱們部門是不是要解散了？”
凱爾沒理他，盯著電腦屏幕上定格的監控畫面，那三個“過敏”的血族“員工”，正笑容滿面地和暗潮實業的人握手。
他切換畫面，找到“永夜寧靜”社區周邊的規劃圖，放大，再放大。
那片地塊的位置，周邊的人類老舊社區，規劃中的地鐵線路，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備注圖標，點開是一份未公開的公益項目計劃書草案。
項目名稱：“日光之下”庇護所（擬）。
發起方：永夜資本（伊麗莎白搭）。
項目內容：為無法承擔“血契豁免證”高昂費用的底層血族，提供安全的日間庇護場所，配備必要的血源醫療及社會融入輔導。
當前狀態：規劃階段，遭遇周邊部分人類居民及“暗潮實業”的強烈反對。
凱爾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4 深夜密談的交易
深夜，城市還沒睡透，凱爾站在永夜資本大廈樓下，抬頭望，頂樓還亮著燈。
他走進大堂，前臺的血族接待員似乎早就得到吩咐，什么都沒問，直接引他進了專用電梯。
電梯直達頂層。門開，是一個空曠的、環繞著落地玻璃的觀景廳。
伊麗莎白搭站在玻璃前，看著外面的城市燈火，瓦萊德像尊雕塑一樣立在遠處的陰影角落里。
“我知道你會來。”伊麗莎白搭沒回頭。
“那個庇護所，是真的？”凱爾問。
“計劃書你不是看到了嗎。”伊麗莎白搭轉過身，“血契能讓我們行走在日光下，但契約的成本高，我的公司需要那塊地開發高端血族公寓，利潤很高，但我也愿意劃出三分之一面積，建這個庇護所。”
“暗潮實業反對，是因為他們也想要那塊地，而且他們不想看到你名利雙收。”凱爾說。
“對。所以他們煽動人類居民，散播謠言，說庇護所會引來大量‘危險生物’，降低社區品質，威脅人類安全。那三個鬧事的血族，是他們雇的，故意激怒你那個愣頭青徒弟，想把事情鬧大，最好讓獵人公會和血族工會徹底撕破臉，項目自然就黃了。”伊麗莎白搭走到酒柜邊，倒了杯暗紅色的液體，遞給凱爾。
凱爾沒接。“盧卡斯投大蒜，是因為之前在那片人類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