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三年前失蹤的那個。”
陸時琛看著那張照片，沉默了很久。長到我以為他打算否認到底的時候，他嘆了口氣，把手上的筆帽扣上，擱到一邊。
“我認識她。”他說，“我是她生前的心理醫生。”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像有什么東西斷掉了。
“你說什么？”
“她在失蹤前半年找到我，說自己經常出現幻覺——總感覺有人在鏡子里看著她。那時候我以為只是單純的焦慮癥加壓力過大，給她做了幾次疏導。直到有一天，她來復診的時候很平靜地告訴我，幻覺不見了。但她補充了一句，我覺得到現在都忘不了。”
他頓了頓，抬起眼睛看我。
“她說‘他走了，徹底走了。鏡子里的我終于贏了’。”
我跌坐在椅子上，感覺整間診所都在旋轉。
“你為什么從來沒告訴過我？”
“因為她的死亡報告上寫著**。警方定案之后，我所有的治療記錄都被封存了。我以為你不會想知道這些。”他的語氣依然溫和，但眼神里藏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淤泥深處的什么東西。
“你還隱瞞了什么？”
他沒回答。他從錢包里翻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那是一張合影，**是一片昏暗的巷子，蘇宛靠在墻上，笑得勉強。而她身后，玻璃櫥窗的倒影里，有一個模糊的、女人的輪廓——長頭發、身形瘦削、穿著和我那天一模一樣的睡衣。
我盯著那個倒影看了足足十秒鐘，才認出那是我的背影。
“她死前給過我這照片，她說照片里的你站在她身后，”陸時琛的聲音很低，“我問她是什么意思，她只回了一句話——‘姐姐在替我看這個世界。她活了我的人生，我活進了鏡子里。’”
我一把抓起那張照片，指節發白骨節凸起。我妹在失蹤前半年就已經瘋了？還是她說的是真的？鏡子里的那個人，真的是她？
“你手指上的燒傷疤，怎么來的？”我盯著他的手，忽然問。
陸時琛愣了一瞬，然后把右手伸出來，翻過掌心。“蘇宛失蹤那天晚上，我去過她家。她的浴室鏡子碎了一地，我扶起她的時候，碎片割傷了手。那塊玻璃是燙的，像剛從火上拿下來。”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