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猶豫片刻，把貼身那枚取出。
她一見，神色微動。
"果然。"
她從腰間取出一枚同樣的玉。
"這是我母親留的。"
我幾乎要呼吸停住。
"你姓什么。"
"姜。"
她看我，唇邊淺淺一彎。
"姜清辭。我是去白鷺山尋外祖父的。"
第八章
我愣了許久才回過神。
竟是這般巧。
或者說，根本不是巧。
母親臨終交我玉佩，說去尋藥王谷。
冥冥之中，必有牽引。
姜清辭不多問。
只讓我安心養著，到了白鷺山再說。
七日后，船靠岸。
白鷺山在云霧里。
山道蜿蜒，要一步步走上去。
我撐不住，便由兩個山下的轎夫抬。
姜清辭牽著安哥兒走在前頭。
安哥兒一路在問她什么是符，什么是陣。
她耐心答。
像姐姐又像先生。
走到半山，忽有一陣鈴響。
鈴聲極輕，卻讓我渾身一僵。
那是宮里術士做法時的鈴。
我曾在長廊外遠遠聽過一次。
姜清辭回頭看我。
"無妨。是山門在試你。"
"試我？"
"看你魂還在不在。"
我深深看她一眼。
鈴聲過后，山門開。
一個白須老者立在門內。
他眼一落到我身上，神色就凝住了。
"丫頭。"
他聲音啞。
"***……可還好。"
我搖頭。
他嘆了一聲。
揮袖讓我們進去。
那一夜，老者把我安置在靜室。
四角點起燈，與**做的那陣相似，卻精細十倍。
他坐在我對面，閉目良久。
睜眼時，眼里有怒。
"招你魂的那人，用的是青虛閣的法。"
"青虛閣？"
"宮廷供奉的術士。"他冷冷道，"這門法子最是傷天理。把活人的魂當死魂招，三月之內必死。"
我攥緊了手。
"祖父能解嗎。"
他看著我。
"能。但要解，須切斷他的念想。"
"念想從他心里來。我能鎖你魂，鎖不住他心。"
"除非——"他頓了頓，"你親自去了斷這念想。"
我笑了。
笑得很涼。
那便是要我回去。
第九章
老者給我配了一味藥。
服下能撐半年。
足夠我做完該做的事。
臨行前，姜清辭要隨我同行。
"我跟你去京城。"
"那邊兇險。"
"我懂術數。你要對付青虛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