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受胎印侵蝕,心魔纏身,早就不再適合繼續養印。”
“知雪命格清正,又得鎮淵石三次示明,是眼下最穩妥的人選。”
我拿命熬了十八年,到了他們嘴里,卻只有一句不穩妥。
師尊終于開口了。
“明昭,你若真顧全大局,就該明白宗門為什么這么做。”
“胎印是你養大的不假,可你既受了問天宗十八年的供養教導,這一刀,本就是你該替宗門受的。”
“知雪比你干凈,也比你穩,她接過去,鎮淵峰才能安穩。”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厲害。
從前我裂識高熱,他守過我三夜。
我第一次被胎印反噬得爬不起來,也是他抱我回的寒泉洞。
原來那些年他看著我受苦,只是在等胎印被我養熟。
我緩緩攥緊手心,掌中的胎印像是也察覺到了什么,忽然狠狠一燙。
劇痛順著識海猛地炸開,我身子一晃,險些跪下去。
殿中眾人頓時后退半步。
寧知雪被師尊一把護到了身后。
我扶著石案站穩,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們不是怕我出事。
他們是怕我不肯乖乖把養熟的胎印吐出來。
我抬起頭,聲音發啞。
“所以從守淵碑裂字那一刻起,你們就沒想過查真相。”
“你們想的,只是誰來接我這十八年的命。”
滿殿安靜了一瞬。
沒人反駁。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說對了。
我話音剛落,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悶響。
大殿跟著晃了晃。
黑石臺上的剖印陣猛地亮起,連殿柱上的封淵符都開始簌簌發顫。
下一瞬,遠處便傳來弟子驚亂的喊聲。
“西側淵口起煞了!”
“封淵索在裂!”
“快請長老過去!”
殿中眾人的臉色一下全變了。
陣閣長老最先轉頭看向我,聲音都厲了。
“我早說不能再拖!”
“她與兇獸共命太深,胎印再留在她身上,遲早要出大禍!”
藥閣長老也沉聲接上。
“若再不把她身上的印剖出來,等兇獸徹底醒了,問天宗上下誰都活不了。”
我撐著石案,抬頭看過去。
“魔淵一動,你們就把賬算到我頭上?”
“若我真是災源,這十八年鎮淵峰怎么沒塌?”
白須長老冷笑了一聲。
“正因為你養了十八年,它才被你喂得越來越兇。”
“如今它一旦徹底蘇醒,你就是第一個放它出來的人。”
我還沒開口,殿門外已經陸續沖進來幾名守峰弟子。
他們跪在殿中,個個臉色發白。
“宗主,西側裂口又開了半寸!”
“方才守陣的兩名師弟被煞氣震斷了經脈,如今人已經抬去藥閣了!”
“還有……還有鎮淵石外層,浮出了黑血紋。”
幾位峰主也都沉了臉。
“不能再等了。”
“若真讓兇獸借她的識海破印,到時整個問天宗都得陪葬。”
“先剖印,至少還能保住宗門。”
“她一個人,總不能拖著滿宗陪死。”
寧知雪這時忽然紅著眼開口。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柒月的《鎮淵印當眾開口后,宗門全都慌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替宗門養了十八年鎮淵兇獸胎印。這十八年里,魔淵每動一次,師尊就要我取血喂印;胎印每躁動一次,長老就要我開識海替它壓煞。他們都說,我是護山人。等胎印破印而出,我便是宗門最大的功臣。可魔淵大動那天,師尊卻親手把剖印陣擺到了我面前。他說我與兇獸共命太深,早已被魔氣侵骨。他說若再由我養下去,破印那日,先毀的不是魔淵,是整個宗門。于是他們要剖開我的識海,把我拿命養熟的胎印,轉給小師妹去鎮淵。長老說,這是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