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什么來頭？------------------------------------------。。，回來翻遍冰箱只有速凍水餃，煮了一鍋吃了八個，半夜又餓了。，推開廚房門——。，旁邊壓著一張便利貼，字跡清秀利落："不用動我的魚。——隔壁"。，煎蛋，兩碟小菜，還冒著熱氣。。"嘴硬。"，王平安換上蘇晚晴昨天讓人送來的衣服——白T恤，黑長褲，運動鞋。都是基礎款，但穿在他身上，比之前精神了不少。，直奔江州最大的中藥材市場。，但治病還得靠藥。顧驚寒膝蓋里殘留的三成寒氣，得靠內服外敷配合才能根除。——學嘛，總得學會用。
叮！檢測到新地點，是否簽到？
"簽。"
簽到地點：江州惠民藥材市場
獲得獎勵：鑒藥術（初級）！可辨別藥材真偽、年份、品質
王平安眼睛一亮。這玩意兒來得正好！
藥材市場，人聲鼎沸。
王平安在攤位間穿行，鑒藥術自動運轉——
左邊第三家，當歸標注十年，實際六年，摻了硫磺。
右邊第五家，人參標注野山參，實際園參嫁接，年份虛報了八年。
他一路走一路搖頭，這市場里坑也太多了。
走到巷子深處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門口，王平安停住了腳步。
鑒藥術瘋狂提示——
檢測到高品質藥材！店內東北角第三排木柜，野生百年何首烏，品相極佳！
王平安邁進門檻。
店面不大，藥柜陳舊，一個白胡子老頭坐在柜臺后面打瞌睡。
"老板，何首烏有嗎？"
老頭眼皮掀了一條縫："柜臺上標價，自己看。"
王平安沒看柜臺，徑直走向東北角第三排木柜，拉開抽屜——
一根何首烏靜靜躺在紅綢布上，表皮褐紅，紋路清晰，斷面可見云錦花紋，一股濃郁藥香撲鼻而來。
百年野生，貨真價實。
標價：八萬。
王平安倒吸一口涼氣。兜里攏共兩萬，差得遠。
"老板，這何首烏能便宜點不？"
老頭嗤笑一聲："嫌貴去外面買六年的，我這不做窮人生意。"
王平安正要說話，身后傳來一個油膩的聲音。
"張老，何首烏我要了，老規矩。"
一個穿金鏈子的胖子擠了進來，四十來歲，大腹便便，手腕上戴著塊金表，身后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胖子掃了王平安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的衣服停了半秒，嘴角一撇，沒當回事。
他直接伸手去拿抽屜里的何首烏。
"等等。"王平安擋在前面，"我先看到的。"
胖子愣了，上下打量他，然后笑了——那種從鼻子里哼出來的笑。
"你？你買得起嗎？"
"買不買得起是我的事，你排隊。"
胖子臉色一變。他叫錢大富，江州藥材圈的地頭蛇，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一個毛頭小子敢跟他叫板？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錢大富！大富藥材行的老板！"他拍了拍自己金鏈子，"整個市場誰見了我不得——"
"你那兩個保鏢身上有股味兒，昨晚喝的酒吧？肝不太好，建議少喝。"
錢大富一愣，兩個保鏢也愣了。
王平安指著左邊保鏢："你，右肩舊傷，下雨天酸吧？"
保鏢下意識摸了摸右肩，臉色變了。
王平安又指右邊保鏢："你，腰不好，早上起來僵，對不對？"
那保鏢嘴巴張了張，往后退了一步。
錢大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什么人？"
"大夫。"王平安拉過一張凳子坐下，"張老，我跟你商量個事。這何首烏我確實買不起，但我可以給你治病。你左腿靜脈曲張，至少八年了，對不對？"
柜臺后面，打瞌睡的老頭猛地睜開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腿，緩緩卷起褲腿——青筋盤曲，像蚯蚓一樣趴在小腿上。
八年，沒錯。
"你怎么看出來的？"
"我是大夫。"王平安重復了第三遍，"你的靜脈曲張我能治，三次除根。何首烏當診金，夠不夠？"
老頭盯著他看了十秒，忽然站起來。
"讓我看看你的手。"
王平安伸出手。
老頭抓過他的手腕，三指搭脈，眉頭越皺越緊——
這小子的脈象，深如淵海，穩如磐石，內力之深厚絕非普通人。他搭過無數人的脈，從沒見過這種脈象。
老頭緩緩松開手，目光變了。
"你師承何處？"
"昆侖山。"
老頭沉默了五秒，轉身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舊木盒，打開——里面是一套銀針，針身泛著幽光，至少有五十年了。
"用我的針。"
王平安接過銀針，指尖一捻——好針。
他讓老頭坐在椅子上，卷起褲腿，消毒，然后下針。
十二根銀針，行云流水，每一針都精準地扎在穴位上，深度分毫不差。
針入的瞬間，老頭的眼睛亮了。
這手法！這力道！這取穴的精準度！
最少五十年的功底——可這小子才二十歲！
十分鐘后，王平安拔針。老頭的左腿青筋已經消退了大半，皮膚恢復正常顏色。
老頭站起來，走了兩步，腿不沉了，不脹了，八年來頭一次這么輕快。
"好！好針法！"他一拍柜臺，"何首烏你拿走！"
"張老——"錢大富急了。
"你？"老頭瞪了他一眼，"你那破藥材行賣了多少假貨給我？上次那批黃芪摻了多少面粉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后別來了！"
錢大富臉色鐵青，指著王平安："小子，你等著！"
帶人灰溜溜走了。
王平安把何首烏包好，又挑了幾味配藥用的藥材，張老全給打了折，最后只收了兩千。
"以后常來。"張老把名片塞給他，"我這好東西多，但懂行的人少。"
王平安笑著應了，轉身走出店門。
腦子里系統提示音響了——
叮！打臉錢大富成功！經驗值+30！
叮！支線任務觸發——藥材市場揚名
任務說明：擊敗江州藥材圈地頭蛇錢大富，在業內建立名聲
任務獎勵：鑒藥術升級至中級，江州藥材圈人脈解鎖
王平安看著任務獎勵，嘴角一勾。
不急，慢慢來。
他正要走，手機響了。
蘇晚晴的號碼。
"王平安，你在哪？"
"藥材市場，買藥。"
"顧總讓我通知你，婚約的事查到了一些線索。今天上午十點，顧氏集團總部，顧總要見你。"
王平安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九點半。
"行，我馬上到。"
他掛了電話，叫了輛出租車。
車上，他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城市，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懷里的婚書。
婚約的線索……師尊到底還有什么沒告訴他？
叮！主線任務更新——調查婚約真相
任務說明：二十年前昆侖山發生了什么？顧家為何許下此約？真相遠比宿主想象的復雜……
王平安眉頭微皺。
系統的語氣……怎么感覺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顧氏集團總部。
這次沒有保安攔他。
蘇晚晴親自在一樓等他，帶他上了電梯。
六***，同一間辦公室。
顧驚寒坐在辦公桌后，面前攤著幾份文件和一張老舊的照片。
她抬頭看了王平安一眼，目光比昨天多了點什么。
"坐。"
王平安坐下。
顧驚寒把照片推過來。
黑白照片，已經泛黃。照片上是兩個男人站在一座道觀前——年輕的師尊，和一個穿中山裝的老人。
顧家老爺子，顧正鴻。
"我讓人查了昆侖山。"顧驚寒聲音很平，"確實有一座道觀，登記在冊的住持姓王，三十年前去世。之后道觀再無登記記錄。"
她頓了一下。
"但有一件事很奇怪——我爺爺二十年前的病歷上寫著，他當時得的是晚期肝癌，已經被三家醫院判了**。后來他去了一趟昆侖山，回來之后……"
她看著王平安的眼睛。
"癌癥消失了。"
辦公室安靜了三秒。
"全部消失，連復查都找不到任何病灶。當時所有醫生都覺得不可能，但沒有一個人能解釋為什么。"
顧驚寒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上面是一份手寫筆錄，來自當年的主治醫師。
"患者顧正鴻，男，五十八歲，原發性肝癌晚期。2004年3月確診，生存期預估不超過三個月。2004年5月，患者自行前往昆侖山，歸后復查——腫瘤標志物恢復正常，影像學檢查未發現任何占位性病變。原因不明。"
王平安看著這份筆錄，心里翻起了驚濤駭浪。
師尊……治好了晚期肝癌？
他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師尊從來沒提過。
顧驚寒收起文件，鳳眼直視他。
"所以現在我有一個問題——"
"你師父，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