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核心項目的內部報價，每一個數字都是商業機密中的機密。
我不明白顧雪兒為什么會把這么重要的工作交給我一個試用期員工。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文件，應該由她親自處理。
但我沒有多想，按照要求，認認真真地完成了整理工作。
周三上午，我把匯總表的紙質版裝進密封袋，親手交到了顧雪兒手上。
她接過去翻了翻，面無表情地說了句"知道了"，就讓我出去了。
下午，競標會如期舉行。
我沒有資格參加，只能在工位上等消息。
四點半，整層樓突然炸了鍋。
我聽見有人在走廊里跑，有人在打電話，聲音又急又慌。
"出大事了！競標底價泄露了！"
"對家精準壓價，六個項目全部被截胡！"
"方董暴怒，說要徹查！"
我的心猛地一沉。
五點整，顧雪兒帶著兩個保安出現在我的工位前。
她的臉上沒有了平時的囂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心偽裝的憤怒和痛心。
"沈念，跟我走一趟。"
我被帶進了大會議室。
里面坐著人事總監、法務部的人，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男人，看工牌是集團紀檢部的。
顧雪兒站在長桌的另一頭，手里拿著一個透明文件袋，里面裝著幾張打印紙。
"各位，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演技堪稱一流，"競標底價的泄露源頭，就是她，沈念。"
她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拍。
"這是從她工位電腦里調出的發送記錄，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分，收件人是宏達集團的商務郵箱。"
我渾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凍住了。
"我沒有。"我的聲音很平，但手在發抖，"我的工位連電腦都沒有，是上周才配的，而且我整理完文件就交給了你，沒有留底。"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顧雪兒提高了音量，眼眶泛紅，"我那么信任你，把這么重要的工作交給你，你就是這么回報公司的？"
人事總監推了推眼鏡，面色凝重："沈念，事情很嚴重。如果泄露屬實，這不僅僅是開除的問題，集團會追究法律責任。"
我看著那份所謂的"證據"，腦子飛速運轉。
昨天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分，我已經下班回家了。
那臺電腦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