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面。

"說吧，什么事？"

我把手機遞給她，照片一張一張翻。

閣樓的床、洗手臺、兩把牙刷、女人的衣服、**里的車。

方茜的表情從隨意變成嚴肅。

"多久了？"

"至少三個月。他說去省城出差，其實人一直在本地，把一個女人藏在我家閣樓上。"

"社保沒變更，車也在**，"方茜放下手機，"這人夠大膽的。"

"我想離婚。"

"可以，但你現在的證據還不夠。"

"怎么不夠？照片都拍了。"

"照片只能證明閣樓上有人住過，不能證明是他和誰住在一起，"方茜拿起筆，"你需要的是直接證據，最好是影像，能看清人臉的那種。"

"你的意思是……"

"裝個攝像頭，"方茜看著我，"在閣樓里裝一個隱蔽的攝像頭，拍到他和那個女人同時出現在里面的畫面。"

"這合法嗎？"

"你自己家，你有**裝監控。"

我點了點頭。

"還有，"方茜補充，"你查一下你們的房產證，寫的誰的名字。"

"我的。"

"你的？"

"對，當時買房趙瑞說寫我名字，說是給我的保障。"

方茜笑了一下，"那他現在大概后悔了。房子是你的，他把別的女人帶到你的房子里，這個性質就更惡劣了。"

"我還需要做什么？"

"查他的銀行流水，看看有沒有大額轉賬給那個女人。查他的信用卡消費記錄，看看有沒有買雙份的東西。這些都是證據。"

我把方茜說的一條一條記在手機備忘錄里。

"茜姐，還有一件事。"

"你說。"

"我不想悄悄離婚。"

方茜挑了下眉毛。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干了什么。他的父母，我的父母，我們共同的朋友，全部。"

"你想怎么做？"

"我還沒想好，但我要讓他沒有任何狡辯的余地。"

方茜看了我幾秒，點了點頭。

"行，那就做充分準備。證據越多越好，越清晰越好。等你準備好了，我幫你安排公證。"

從律所出來，我坐在車里，給趙瑞發了條微信。

"老公，妞妞想你了，什么時候能回來？"

三分鐘后他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