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不是害我爸的人？”
我沒回答。
但他從我的沉默里讀出了答案。
“我就知道。”他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睛是干的，“我就知道那場火不對。”
我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三根手指，握得很緊。
“交給我。”
當天晚上，我給老陳打了電話。
“趙德勝今天去福利院了。要領養周念。”
“操。”老陳罵了一聲，“這是要把人和錢一起撈走。”
“他能辦成嗎？”
“他在江城關系硬。福利院那個孫主任，八成被他打點過了。”
“多久能辦下來？”
“正常流程一兩個月。但如果他走關系……可能兩周。”
兩周。
我只有兩周。
“老陳，我需要一套房子。江城的。”
“買？”
“租也行。但要能過審。”
“你要干嘛？”
“我也申請領養。”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沈默，你認真的？你一個未婚單身男性，還不到三十——”
“我知道條件不夠。但我至少能拖住他。”
“……行。我明天給你找。”
掛了電話，我坐在旅館的床上，看著天花板。
右手的斷指處在發*。
周建國，你放心。
你兒子，誰也帶不走。
第二天老陳帶我去看了三套房。
最后選了一套兩室一廳，在福利院附近的老小區。月租兩千三。
“房東是我朋友，合同可以簽長期。”老陳說，“但光有房子不夠，你得有穩定工作證明。”
“我有。”
“什么？”
我從包里掏出一份營業執照復印件。
“沈記裝修工程部”。注冊資金五十萬。法人代表：沈默。
老陳接過去看了半天。
“你什么時候注冊的公司？”
“三年前。”
“你不是一直在打零工？”
“零工是零工，公司是公司。”
這三年，我接的都是小活兒。老房翻新、水電改造、墻面粉刷。沒雇人，都是自己干。但流水是實打實的，每年營收四五十萬。
老陳看我的眼神變了。
“沈默，你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不多。夠用就行。”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
當天下午，我帶著材料去了福利院。
孫主任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明顯假了幾分。
“沈先生，您這是——”
“我要申請成為周念的監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