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分這么清？"
"越要離職，越要分清。"
她把筆拍在桌上。
"你是不是故意為難我？"
門口有人停下。
市場部蔣琳探頭看。
"怎么了？"
周雨晴立刻紅了眼。
"我只是想盡快熟悉工作，宋主管不肯交權限。"
蔣琳看我的表情變了。
"清禾，何必呢？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
我問她："你給我打零分時，想過低頭不見抬頭見嗎？"
蔣琳閉嘴。
周雨晴眼淚掉下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也是來工作的。你不能因為自己要走，就把工作卡住。"
外面圍的人多了。
羅成也來了。
"清禾，別讓新人難做。"
我把電腦轉過去。
"你們看清楚，這是個人賬號登錄頁。公司**寫著，個人賬號不得轉借。"
周雨晴說："那你可以當著我的面操作。"
"可以。"
我點開權限管理。
"你要看哪個？"
周雨晴馬上說："采購賬號、會議權限、評分系統**。"
我手停了下。
"評分系統**？"
她一愣。
蔣琳也看向她。
我問："行政交接，為什么要評分系統**？"
周雨晴嘴硬。
"田總監說以后我可能要協助人事。"
我笑了一聲。
"你一個實習生，協助人事**？"
周雨晴求助地看向門口。
周曼走過來。
"是我讓她了解的。"
我轉頭。
"周總，評分系統**歸人事和信息部，行政從來不管。"
周曼看著我。
"公司現在調整分工。"
"有書面通知嗎？"
"宋清禾，你還沒當上副總，就開始教我做事？"
走廊里安靜下來。
我把電腦合上。
"沒有書面授權，我不能打開。"
周曼冷笑。
"你以為拖著不交，位置就還是你的？"
我說："位置可以交，責任不能**。"
羅成在旁邊嘀咕。
"都被淘汰了，還裝什么。"
我看向他。
"羅經理，去年展會預算超支，是誰替你補了審批說明？"
羅成臉一沉。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拿起交接清單。
"各部門欠行政部的審批材料，我會一起整理出來。既然要交接，就交清楚。"
周曼盯著我。
"好啊。"
她往前一步。
"那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