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胃里翻涌著一股酸液往上頂，喉嚨像被人掐住。
我機械地轉頭。
林悅正在刷手機，嘴角掛著笑。
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我看到了置頂的備注名。
"小昊昊"。
后面跟著一個愛心emoji。
我的指甲嵌進掌心。
疼。
但沒有心里疼。
"林悅。"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嗯？"她頭也沒抬。
"你能讓我打你一巴掌嗎？"
她終于抬起頭，眼睛瞪圓了，嘴巴微張，薯片渣還沾在嘴角。
"啊？你說什么？"
"我說——"
我沒有再重復。
手掌已經掄了出去。
"啪——"
清脆的聲響在十幾平的出租屋里炸開。
林悅整個人被扇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五個指印清晰可見。
薯片袋飛出去，碎片撒了一地。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蘇念你瘋了？！"
我盯著她。
盯著她那張我看了六年的臉。
那張跟我說"姐妹一輩子"的臉。
那張背著我跟我男朋友打電話叫"小昊昊"的臉。
叮——任務完成。十萬元已到賬，請查收。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低頭看——銀行短信。
余額：103,267.58元。
多了整整十萬。
我抬起頭，看著林悅漲紅的臉和**淚的眼睛。
她還在那演。
"蘇念！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做錯什么了？你打我？！"
她的聲音又尖又委屈，眼淚說來就來，跟開了水龍頭似的。
六年了。
我居然被這張臉騙了六年。
"你做錯什么了？"我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她看，"你自己看看你做錯什么了。"
不是銀行短信。
是我剛才趁她刷手機時，瞥到的那個微信界面截圖——我在她抬頭之前就拍下來了。
聊天記錄。
"小昊昊"。
曖昧到令人作嘔的對話。
林悅的臉色瞬間變了。
從委屈到驚恐，只用了零點五秒。
"你……你怎么……"
"怎么看到的？"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重要嗎？"
她嘴唇哆嗦著，眼珠子轉了轉——我太了解這個表情了。
她在想怎么圓。
"念念，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哪樣？"
"我和陳昊真的沒什么！就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