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我都不敢看他,也不敢跟他說話。
中午的時候,林晚晚拉著我去食堂吃飯。我心不在焉地吃著飯,腦子里全是陸執的樣子。
“念念,你怎么了?從昨天開始就魂不守舍的。”林晚晚看著我,擔憂地問。
“沒什么。”我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沒睡好。”
“是不是因為陸執?”林晚晚八卦地湊過來,“昨天你把墨水灑在他衣服上,他有沒有罵你?”
“沒有。”我搖了搖頭,“他什么都沒說。”
“哇,他居然沒生氣!”林晚晚一臉驚訝,“我還以為他會把你罵一頓呢。看來他也不是那么高冷嘛。”
我沒有說話,心里卻更加不安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我故意磨磨蹭蹭地收拾書包,想等陸執走了之后再走。可是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一直坐在座位上,沒有動。
教室里的人都**了,只剩下我們兩個。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教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就在我鼓起勇氣,想跟他說我要走了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蘇念。”
他的聲音很低,很沙啞,帶著一種奇怪的磁性。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他。
他正看著我,眼神深邃。“你昨天,看到了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我什么都沒看到。”我結結巴巴地說。
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但是那個笑容一點都不溫暖,反而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別撒謊了。你看到了,對不對?”
他慢慢向我靠近。他的身體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后背撞到了桌子上,退無可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顫抖著問。
他俯下身,湊到我的耳邊。他的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冰涼刺骨。“你猜。”
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耳垂,我嚇得渾身一哆嗦。
“吸血鬼,對不對?”我閉上眼睛,鼓起勇氣說。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是。”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著他。雖然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病嬌吸血鬼校草,把我當成專屬血包》是劉金日的小說。內容精選:我現在坐在醫院的病床上,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我蒼白的手背上,暖烘烘的。而陸執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手腕上的紗布,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可我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因為我知道,這溫柔的背后,是怎樣偏執到瘋狂的占有欲。他是個吸血鬼。一個活了三百年,把我當成他唯一專屬血包的病嬌吸血鬼。一切都要從高二開學的那個夏天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