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撲克牌，“真心話大冒險！”
“有什么不敢的。”
氣氛很熱。幾輪下來，問題越來越私密，大家都有些暈乎乎的了。
八點半左右，趙雨晴拿出手機想給男朋友打電話，按了免提。
幾十秒后，一個機械女聲傳來：“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沒信號？”她皺起眉。
我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左上角赫然寫著“無服務”。
六個人，六部手機，全部沒有信號。
“可能是暴雨把信號塔打壞了，”林峰擺擺手，“明天雨停了就好了。”
沒有人提出異議。
但就在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變化——房間里的空氣似乎變得黏稠了一些，壁爐的火光在墻上投下的影子，好像比剛才更暗了。
我告訴自己這只是雨天的錯覺。
晚上十點，第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趙雨晴在翻她拍的照片。她喜歡拍照，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用手機拍沿途的風景。
“你們看這張。”她突然說，聲音有點不對勁。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大家。那是她下午在客廳拍的——所有人都入了鏡。我坐在沙發上，林峰搭著我的肩，何璐在倒酒，陳默和周遠在聊天。
“放大看這里。”她的手指點了點照片的角落。
角落里是那幅最大的油畫。畫上是一片陰沉的風景，遠處隱約有一座塔樓的輪廓。
但放大的照片里——塔樓旁邊，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形。
那是一個灰白色的輪廓，像是曝光過度產生的殘影。但它的形狀太清晰了——頭、肩膀、手臂都分得出來。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它似乎在看著鏡頭的方向。
“光影而已，”周遠看了看，“老宅陰天，光線暗，手機拍出來的噪點。”
“對對，肯定是光線的問題。”趙雨晴松了口氣。
所有人都笑了，覺得她大驚小怪。
但我沒有笑。因為我又看了一眼墻上的那幅畫，然后注意到了一件讓我脊背發涼的事——畫里的塔樓，在趙雨晴照片里的位置，和現在的位置，不一樣。
它近了。
它比下午的時候，離那棟畫中遠處的小房子，近了大概一根手指的距離。
那幅畫在動。
不，準確地說，是畫里的什么東西在動。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