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畫一動不動，安安靜靜地掛在墻上。一幅普通的風景畫。
也許是我看錯了。也許都是酒精在作祟。
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暴雨太吵，也不是因為換了陌生的床。
是因為我一直聽到一個聲音。
從墻壁里傳出來的。很輕，很模糊，像是什么東西在爬。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木板。
就在我床頭的墻壁里。
我推了推林峰，他睡得很沉，怎么都叫不醒。
凌晨三點，我聽到了一聲尖叫。
從走廊盡頭傳過來——何璐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假裝昨晚什么都沒發生。
我們在客廳碰面的時候，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趙雨晴眼圈發黑，周遠比平時沉默了十倍，何璐的表情像是一夜之間老了五歲。陳默看起來還算正常，但他一直在躲我的目光。
“今天有什么計劃？”林峰第一個開口，語氣故作輕松。
“這雨停不了，”陳默從樓梯走下來，“我剛才去后院看了，積水很深，山路肯定封了。”
“那就待室內唄，吃的喝的管夠。”
表面上的氣氛似乎恢復了正常。
但我注意到了一些細節。
趙雨晴今天穿了一件領口很高的毛衣。昨天她穿的明明是吊帶。她在遮什么？她脖子上沒有任何痕跡，至少我看不見——但她在遮。
周遠的手指一直在不自覺地敲膝蓋，像是有什么東西讓他坐立難安。
何璐的目光一直在陳默身上打轉，而陳默在回避她。
有問題。
我走到廚房去幫忙切水果，手指握著刀柄，刀刃落在砧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外面的雨聲像是白噪音，把所有人都裹在一層朦朧的氛圍里。
然后我感覺到身后有人。
我沒有回頭，但我知道是誰。他的氣息和這棟房子里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樣——更干凈，帶著須后水的清冽。
陳默從我身后伸手，越過我的肩膀，從果盤里拿了一瓣蘋果。
他的胸口短暫地貼上了我的后背。
隔著衣料，我能感覺到那一瞬間的溫度。
我僵住了。
他咬了一口蘋果，低頭在我耳邊說了兩個字：
“很甜。”
然后他轉身走了。
我的刀停在半空中。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
我從來沒有對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