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像是什么東西在很久以前腐爛過，味道滲進了墻縫里。
“我去開門。”陳默拿出鑰匙，走到院門前。鐵鎖生銹了，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擰開。銹鐵摩擦的聲音尖銳得像一聲尖嘯。
“這房子翻新過？”周遠抬頭看了看屋頂，“瓦片都移位了。”
“一分錢一分貨嘛。”何璐拖著行李箱往里走。
我最后一個走進院子。經過鐵門的時候，余光瞥見了什么東西——門柱上刻著一行小字，歪歪扭扭的，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摳出來的：
“別進來。”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蘇晚，發什么呆？”林峰從背后拍了拍我。
“沒事。”我側身擋住那行字，跟著他走了進去。
室內倒是出乎意料地不錯。實木地板，深棕色皮沙發，壁爐里堆著整齊的柴火。墻角的落地鐘還在走，發出規律的滴答聲。墻上掛著幾幅暗色調的油畫，畫的都是些風景和靜物，但用色太暗了，看得人心里發悶。
“還可以嘛！”趙雨晴第一個撲上沙發，“我要這間！”
分房間的時候出了點小插曲——樓上正好五間臥室，兩間在三樓，三間在二樓。我和林峰住了二樓最大的主臥。趙雨晴住我們隔壁，何璐住走廊盡頭。陳默和周遠上了三樓。
“晚上都警醒點，”周遠難得開玩笑，“這地方要是鬧鬼——”
“鬧鬼才好呢！”趙雨晴笑嘻嘻地打斷他，“我還沒見過鬼長什么樣。”
我沒有笑。
因為我在主臥的窗框上，又看到了那種刻痕——同樣的筆跡，同樣的歪歪扭扭：
“它在這里。”
“看什么呢？”林峰走過來。
“沒什么。”我拉上窗簾。
但那行字像一根刺，扎進了我心里。
雨是在晚上七點開始下的。
一開始只是零星的雨點，打在瓦片上滴滴答答。不到半小時，變成了鋪天蓋地的暴雨。雨水像是從天上一盆一盆往下倒，密集的雨幕把窗外的一切都吞沒了。
雷聲一道接著一道，震得玻璃窗嗡嗡響。
我們在客廳里開了派對。壁爐的火燒得很旺，長桌上擺滿了吃的喝的。大家的心情沒有因為暴雨受太大影響——酒是個好東西，喝多了什么都顧不上了。
“來玩游戲！”趙雨晴喝了兩瓶啤酒后臉紅了，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