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周若若未來婆家那邊的親戚。難怪周啟明一早緊張成那樣，難怪婆婆今天格外賣力，誰都想在這張桌上留個好印象。
周啟明沒有給我消化的時間。
他把我拉到主桌旁，笑著替我介紹："沈總，這是我**林晚，她的工作室在定制珠寶這塊很專業。以后遠盛如果做企業禮品升級，不管是員工紀念款，還是高凈值客戶定制款，我們家里都能配合。"
他說"我們家里"時，手輕輕搭在我肩上，等于把我的工作室也一并劃到他的名片背面。
沈女士看了我一眼，沒接話，只點了點頭："林小姐，我知道。我們昨晚剛連過視頻。"
周啟明的笑停了半拍。
我說："沈女士，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見到您。"
她把酒杯放到桌上，杯底壓著白色桌布，聲音不高："我侄子訂婚，我過來坐坐。倒是周經理，你剛才說的企業禮品項目，原來和林小姐的工作室也有關？"
周啟明立刻接上："是資源互補。林晚這邊設計和品控都不錯，我這邊做渠道，后續對接起來更方便。"
這話說得漂亮，聽起來是合作，實際沒有一句問過我。
婆婆正好帶著周若若走近，聽見"資源"兩個字，臉上的光更足。她把周若若往前一推，笑得熱絡："沈總，您看我們若若今天這身，多虧她嫂子。我們家沒別的，就是一家人互相扶持。"
周若若也配合地伸出手，手背朝外，戒指剛好露在捧花旁邊。
"沈阿姨，我敬您一杯。"
沈女士沒有立刻端杯。
她看著周若若手上的戒指，視線停了幾秒，又轉向我。
宴會廳里人聲很雜，司儀在試話筒，音響里傳出一陣短促的電流聲。周啟明皺了皺眉，想把話題拉回項目："沈總，遠盛那邊如果對材質安全和交付穩定性有顧慮，我可以讓林晚后續出一份方案。"
婆婆趕緊幫腔："對對，晚晚最會寫這些。若若手上這枚，就是她那邊的好東西。小姑娘訂婚，娘家總得拿得出手。"
周若若笑得更甜："媽，別說了。"
她嘴上讓婆婆別說，手卻又往沈女士面前送了半寸。
沈女士終于開口："林小姐。"
我抬頭："您說。"
她指了指那枚戒指，語氣仍然平穩："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