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
“所以，我和林月的相遇，也是命中注定？”
“不。”龍淵冷笑，“是你自己選的。你轉世前給自己留了個執念——想要一個沒有算計、沒有殺戮的平凡人生。你渴望被愛，渴望家庭的溫暖。但你運氣不好，選錯了人。”
我沒再說話了。
前面果然出現了一座酒店，金碧輝煌，門口停滿了車。我能感覺到里面有很多人，還有音樂聲、笑聲、祝福的聲音。
我走進大廳時，沒人注意到我。因為我穿著工地上沾滿水泥的衣服，臉上的黃土都沒擦干凈。
我上了二樓，推開宴會廳的門。
全場瞬間安靜了。
紅地毯盡頭，林月穿著婚紗，手正挽著一個西裝男人的手臂。兩個人面對面，正準備交換戒指。
林月看見我，臉色瞬間慘白。
那個男人——江昊——轉過頭，嘴角還掛著笑。他看到我沒死，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接過司儀遞過來的話筒，笑著說：“來得正好，我還擔心祭品不新鮮呢。”
話音剛落，宴會廳所有的燈全部熄滅了。
紅地毯上，浮現出一座巨大的血色陣法，緩緩旋轉。
我看清了陣法中心的圖案——那是我的血，正被封印在陣法里，凌空懸浮著。
江昊轉頭看著林月：“老婆，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到了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林月的眼睛忽然變成紅色，七竅開始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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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陣
酒店大廳里安靜得詭異。
我站在紅地毯上，腳下是冰冷的瓷磚，周圍所有賓客都像被按了暫停鍵。他們手里還舉著香檳杯，臉上還掛著笑容，可那笑容已經凝固了。燈光熄滅的瞬間，我看見有人嘴角的弧度根本沒變，眼睛卻已經翻白。
那感覺就像…他們早就知道會發生什么。
江昊站在禮臺上，手里那杯香檳在黑暗中發著幽藍色的光。他看著我，笑容溫潤如玉：“沈渡先生大駕光臨，真是令婚禮蓬蓽生輝啊。”
我的胸口有什么東西在燒。
低下頭，那道血色咒文已經蔓延到鎖骨。它像活的一樣，每一條紋路都在蠕動，像是在拼命往我皮膚里面鉆。我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順著我的血管往心臟的方向爬，冰冷、黏膩，像是